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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弈外传】锁链(周吉/铁次/政和 荣次/周吉 大室/阿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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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4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萧斯年 于 2026-8-10 00:17 编辑

滚烫的身体有如千钧重,每挪动分毫,刀口便仿佛一张张开合的小嘴般叫嚣着疼痛,他咬紧牙关,脑子里只有一件事,爬到大哥面前请求原谅。烛光中大哥的阴影将他覆盖,他吃力地抬头,大哥睁开眼,垂眸看他,眼底的疲惫令他心中一痛,再没有半分支撑的骨气,磕下头去。一只手托住了他,多少次抚摸或是掌掴他的手指,却因为他永远留下了残缺。他落下泪来,蹭着大哥的掌心,想放轻动作,生怕触痛大哥的断指,又想重一点,让这只手再次施与他疼痛。大哥却只是将他的脸颊抚在掌心,擦去了他的泪水,笑骂道蠢货。政和,政和,他说,嘶哑的喉咙没有声音,嘴唇颤抖之间,微弱的呼唤响起:“大哥……”抚摸着他的手一停,大哥熄灭了另一只手上的烟,俯身同样摸上了醒来的政和的脸:“你们两个真是,什么事都要一起。”

我家这两个小子,玩要玩在一起,闹起人来也要一起。大哥也曾对花井这样讲过。扇子扇走他头上盘旋的蚊虫,凉风拂过他滚烫的面颊,接着落在身侧的政和处。夜里只要一个醒,另一个马上也醒,你说怎么和小狗一样,耳朵这么灵。大哥继续对花井说,两个人笑起来。竖起耳朵捕捉政和的呼吸,他知道政和也醒了在装睡偷听,他总是知道,知道政和在做什么,知道政和同他一样在讨要大哥的注意。就这样形影不离,直到他离家出走,政和说我和哥一起走,他斥责道蠢货!你也走了,让大哥怎么办?

那哥为什么要走?哥难道就舍得离开大哥吗?政和问他。

另一只手还在抚摸政和,摸着他头发的手逐渐按住了他的后颈,即使伤口已经足够灼热,熟悉的力度依然唤醒了他更深的燥热,他在疼痛和欲望的双重冲刷下瘫软在了大哥的膝头。为什么离开,为什么舍弃大哥施与的快乐和痛苦?是他先带着政和绕着大哥打转儿,是他先对大哥有了不伦的心思,也是他教会了政和争夺大哥的注意力。他在酒馆醉酒后狂言要和大哥结婚,政和不甘示弱,两个人大打出手,大哥赶来把他俩拎回家,对这荒唐的事却不见怒气,笑着对旁人说小孩子不懂事嘛,讲的玩笑话。政和或许不懂事,可他全懂,他说大哥你成全了我吧。大哥对他做的一切,他欣然接受,呻吟的间隙里政和的呼吸落入耳中,他知道政和在装睡,大哥的巴掌抽在脸上,教训他的走神,政和的喉结滚动吞咽,他知道政和被吓住了。他近乎炫耀地使尽浑身解数让大哥舒服,白日里为大哥那似乎多在他身上停留的一秒而得意,就如政和装睡一样,将这伪装成份隐秘的欢愉。在政和紧抱住他的那刻,仿佛遮羞布被光天化日下揭开,被长久隔绝遗忘的羞耻迟到地爬满全身。他从小便带在身边保护照料的弟弟,像只兽儿般磨蹭着青涩的性器,发出不似人声的粗重喘息。他看着政和,看到了自己。是心甘情愿,还是无从选择?他也同政和一样,从小便耳濡目染。花井对大哥讲,兄弟,你不打算找个人结婚吗?抱着他坐在腿上,大哥毫不避讳地回道,我和兄弟已经交盃,不就足够了吗。大哥拍拍他的头,铁次,先出去玩。他刚走到门口,回身便见大哥已经脱下和服。

人们都说江川家的家主最懂规矩,可男女婚嫁的人生大事,大哥从不提及。他总认为大室是个寡廉鲜耻之人,放任组员仗着武力横行霸道,但男人却早就在为阿泷寻觅合适的婚事,瞎了一只眼的少年阴郁冷酷让人不想接近,大室却总要全场最美的艺伎去陪他。女人跟在阿泷身后,和他打了个照面,阿泷顿时露出个厌恶的神情,说江川家的人来这里做什么,不想再当你大哥的狗要试试女人了吗。他想秘密从不局限于江川家门内,但政和才是最紧要的。

大哥,他鼓起勇气明知故问,你觉得政和知道了多少。

大哥吐烟,烟雾中神情淡然。我这个当哥哥的是看着你俩长大的,我从来都知道你们是不是在装睡,大哥说。

他清楚大哥绝不仅有一副温和皮相。在大哥年轻时归家脸上经常未擦净的鲜血中,他早就窥到大哥另一幅修罗面容,但大哥说这话时,那似笑非笑的细长眼尾是如此深不可测。他逃了,就像锁链失去了一环,试图让这紧紧相连的束缚松懈。可是,他还是舍不得将政和也从大哥身边带走,而他以为自己会死时,他唯一的念头是一定要把政和留给大哥,在对大哥要孤单一人的心痛面前,害政和走上不伦之路的羞愧,被他忘了个一干二净。

而他又凭什么认为政和只是受了他的影响?明明已经离开了家在浦田老大手下做事,明明天天盼他回来,可告诉他大哥因为他切了手指时,满眼的痛恨和心疼。你爱去哪里去哪里!家里不欢迎你回来!政和对他吼道,失声痛哭。爱重大哥超过一切,本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吧。多少次大哥守在他们身边,一遍遍擦拭降温,驱赶蚊虫,抚摸安慰,就算身上的伤口依然能嗅到血腥,也从未有过半分不耐烦。大哥亲手将他们养大,现在又为他断了根手指,他再也离不开了。而政和,曾经只敢在他身上寻求替代,现在为了听大哥的话连死都不怕,他想也再没有什么好怕。果然,政和也正望着大哥,渴求地在大哥掌心磨蹭着脸颊。

但大哥什么都没做。接连多日,只是日日由着他趴在身前枕在膝头,不时将他从头顶到脊背爱抚,却不再向下。直至那日,大哥给他看拿着的两个平安符,说是求来的,问他要不要系上,他说要。平安符放在一旁,大哥的手按住他的脖子,他深深低头,埋进大哥跪坐的腿间。手掌向下抚摸,伸进了他的和服,哪怕几年没被进入过,大哥的手指一探进来,身体立刻便将规矩全部记起。小嘴殷勤地吸吮,吐出的淫液顺着大腿往下流,要不是有和服遮挡,肯定要将榻榻米打湿一片。但哪怕如此兴奋,恨不得摇着屁股吃得更深,没大哥的允许他也不敢追寻享受,布料贴在性器上,他甚至不敢用摩擦来偷得一丝快乐,努力地保持静止。大哥最终还是不肯让他释放,离开他的身体,被他打湿的手掌摊在他面前,他饥渴地伸出舌头,祈求哪怕一点点碰触,来缓解他无从纾解的痛苦。他仔仔细细舔干净大哥的手,一根根手指含进嘴里,当那截断指含在唇间,欲望瞬间冷却,他又要落下泪来,连舌头都不敢触碰,只能用嘴唇一次次吻上去请求原谅。

“大哥……”政和的声音响起,这次政和不再装睡。手指从他嘴里抽出,大哥轻扇他一记耳光,命令道去,驱使他到了政和身边。他埋进政和的胯下,将政和的东西含进嘴里挑逗,大哥点了根烟看他们,仿佛他和政和不再是两兄弟,变成了两只狗儿般供人观赏。这念头却令他更兴奋,他卖力地表演着,而政和也扬起头呻吟,将自己完全敞开在大哥的视线之下,本就抬了头的欲望勃起的是如此迅速,他怕再这样下去政和会忍不住,可抬头看大哥,手上的烟依然没有掐灭,他懂了大哥给了政和时间,大哥终归是愿意让他多给幼弟些宠爱。舔着政和的囊袋,他的手指探进弟弟的穴里,在快感中扩张没那么痛苦,在有限的时间他尽力将政和为大哥准备好,终于大哥置身于政和大张的腿间,他退开,政和有些紧张地看着他,他心里听见政和叫他哥,我要怎么做,哥哥,我要怎么让大哥满意。别动,别动,他回答,他也仿佛回到说要和大哥结婚的那天,躺在大哥身下静止不动,在大哥进入政和的一瞬间,他又一次享受到那样的极乐,刀口残留的疼痛,为了大哥而忍受的疼痛,化作了献身的幸福将他完全吞没。


他终于和哥哥一样实现了诺言。死过一次之后,恐惧便不复存在,刀刺进身体里,闭上眼睛的那一刻,他只怕自己让大哥伤心。真是无用的人生啊,还没能为大哥做些什么,甚至没像哥哥那样给过大哥快乐。大哥说你们两个脾气太像,但他总是要比哥哥胆小一些。我就是要和大哥结婚,那个晚上哥哥坚持地说,结婚对他来说只是个模糊的概念,他微微睁开眼睛偷看,却从没见过那样的哥哥,一向坚强的哥哥紧咬着牙高扬起头,喉结剧烈地滚动着,手指死死扣住榻榻米。他也从没见过那样的大哥,连他磕破了膝盖哭闹都不会怪他娇气的大哥向来温柔,此时却没有半点怜惜,扇了记耳光,命令说动。他被吓住了,大哥平日里极少对他们动手,床上规矩却大得很,他见过哥哥忍着疼痛和快感摇晃着屁股吞吃,试图抚慰自己被冷落的东西,却被打掉手,浑身上下半点都不准私自触碰,只要大哥不允许,哪怕已经到了边缘,阴茎抽动着,也只能呜咽着忍耐。他也见过已经射精,再敏感不过的身体却还要继续打着圈地磨,硬朗的面容湿透,几乎泛出艳丽的红来,哭着求大哥饶了自己,却不敢停下。还有结束后,已经饱受折磨的性器和穴,却还要被家里从来只是摆设的戒尺抽到肿烂,偶尔犯了大错被按在大哥腿上打屁股时从不肯认错的哥哥,掰着双腿哀求我错了大哥我错了。可他也能看到,在一切结束后,重新在他身边入睡的哥哥,浑身的平静和满足。当他置身于同样的位置,他明白了哥哥的感受,不知道能为大哥做些什么的苦闷,在此时烟消云散。

“忍住了!在外面野惯了心都散了。”大哥忽然斥责道,他心中一惊,却不是在对他讲话。大哥依旧在并不激烈地抽插,哥哥却在旁边浑身发抖。哥哥是没有胆子自己抚慰的,只是在快感中完全下意识地耸动,但就连这阴茎微小的摩擦也不被允许。大哥抽出哥哥的腰带散开和服,除了上身的绷带,完全赤裸地暴露,握住哥哥的东西把人拖到他身边趴跪,高高翘起的屁股摆在大哥手边。手指插进后穴粗暴地进出,他体内的东西也明显更兴奋起来,加快了速度用力顶撞。一同服侍着大哥,经验丰富的哥哥当然忍得更好,结实的双腿抖得要打摆子,在顶端被吊了良久的欲望却始终牢牢用意志力管控着,但他不行,他控制不住了,大哥,大哥,他哀求道,视线落在他缠满的绷带上,他这没有犯下丝毫过错而受的苦痛让大哥怜惜,大哥摸摸他的脸,取过一旁的平安符,两根绳子套在一起,帮他捆住了欲望,不再要靠他自己努力,他长松了口气。可紧接着,大哥说射吧,哥哥高高弓起背射了出来,在极致的快感中畅快地呻吟着,他的精液向外迸发,却被牢牢勒住,硬生生阻断回来,失了禁一般向外淌水,没有享受只有未完成的失落。他哭叫着抱怨大哥怎么总要这么公平,可说出口便明白了,犯了再大的错,对大哥来说弟弟总是弟弟,大哥从没怪过哥哥犯错害自己断指谢罪。                                                                                                                                                                                                                                                                                                                                                                                                                                                                                                                                                                                         
大哥笑了,给他看阴茎上被绑成蝴蝶结的平安符,说让你哥哥好好教你,然后把你哥哥的平安符还他。



大室组解散后,若松难免势力动荡,刚平息一场风波,花井荣次顺路到江川家看望周吉。在一片混乱之中,江川家倒是只守住地盘,难得的安稳,免去了不少麻烦。他问你家那两个小子也能呆的住?年轻人,总想着要多做事,哪怕你不想要,也要帮你多做事。他们是在说阿泷,大室虽然行事霸道了些,但如果不是阿泷,也不会走到这般下场。

阿泷啊,那小子就是为了大室而生的,周吉说,恩情太重,还错了方式。

他记得阿泷的眼睛就是为了大室才瞎了一只的,大室在那之后便对他越发宠爱。阿泷就像我弟弟一样,我是一定要让他过上好日子的,大室这样说过。可越是宠爱,阿泷就越是拼命,断了一条腿还嫌不够,整个若松都要为大室收入囊中。

蠢货啊,周吉嗤笑,认为自己的身体是大哥的,只能用这种方式偿还。我家两个小子知道我已经满足了,不会再做多余的事的。

让周吉满足了吗,花井想。这个兄弟他最清楚的,可能是年轻时被他惯坏了,性事上脾气大得不得了。可真是了不得的两个小子啊。正赶上铁次和政和勾肩搭背地从外面回来,见了他站住打招呼,然后嘻嘻哈哈跑走了。什么事这么开心,他问周吉,是在讲周吉,肯定是俩人将这个大哥哄得开心,自己才会乐成这个样子。

给他们求了两个平安符,今天带上了,周吉悠然答道,这两个小子,真是什么都要一起。如果不是细长的眼尾暧昧地勾起来,倒真像在讲正经话。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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