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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王】在流放地(Fortnum/Marlow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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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5-12 22:41:0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Fortnum没想到会在东京再见到Marlowe。战后的东方布满商机,他生意人的头脑有了用武之地,美国人的身份又让他在这个国家倍受优待。战俘营的生活变得像一场梦,在梦里他在一座与世隔绝的岛上成为了国王,虽然愉悦,但醒来后在日本侍者的殷勤问候声中,很快就消散了。

所以他不打算旧事重提。何况脱了军装穿上西服的Marlowe很陌生,从头到脚每一寸都符合对英国人的刻板印象,优雅体面一丝不苟。他拿出对待英国客户的礼貌态度,听Marlowe讲述来这里所做的翻译活动,并表达他其实不能理解的,对东方文化的深厚兴趣。

Marlowe也逐渐意识到了他客气的表象,停止了对自己的讲述,随之而来的沉默中,回忆却突如其来的降临。他们安静地坐在一起,没什么话要说,在这个被世界遗忘,只剩燥热空气和破败营房的岛上,将彼此的呼吸声作为陪伴。

他要说些什么打断沉默,Marlowe先开了口,明明是和刚刚同样的衣着打扮,在酒吧灯光的阴影下,Marlowe的脸上有了份他熟悉的不安和憔悴。“所以你真的叫King?”Marlowe让自己露出个笑容,貌似随意地问道。

“当然,”他说,“你不会觉得我会让他们起这么个代号吧。”

Marlowe身体前倾,手抬起又放下,握住他的手的渴望被克制住,轻柔的呼唤却落入了他的耳中。

“King……”

他抱住Marlowe欢笑打闹,几日前躺在床上等死的身体此刻在他怀里焕发生机,这是他用钱买回来的生命。他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紧抱着对方不松手,反复问道,我是个国王吗。Marlowe忽然像再次发起了高烧一样,瘫软在他的身上,哽咽着回答,你是,我的命是你的了。

他听见了心跳的声音。他的下腹燃起了一团火。

“叫Fortnum就好。”他说,将手从桌子上拿开。


从酒吧出来,他们步行回Marlowe住的酒店。虽然东京的繁华地段和纽约一样热闹,但总归是异国的街道,他想和伦敦一定相差更远。莫名的亲密感再次涌动,他们依旧没有多说什么,但走得很近,经过人群时,他感受到对方衣物的触碰。

最终他们在酒店门口驻足,其实应该就此道别,却又像有什么未完成的事,Marlowe说透会儿气吧,他点了根烟,两个人在门口又站了一会儿。忽然Marlowe对他手中的烟示意,问可以吗,他说当然  去兜里掏烟盒。谁料Marlowe伸手拿过他已经吸了一半的烟,递到嘴边深吸了一口。

“你知道吗,Fortnum,”Marlowe说,“时代变了,英国也不再是只靠祖产就能衣食无忧的地方了,我的很多朋友都在找事情做……我想你既然做贸易,有没有一些翻译的工作。”

Marlowe没再抽烟,指间却始终掐着那根烟,他读懂那是个证明。他将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问面前的英国人你抽烟吗,对方的眼神落在烟头上舍不得挪开,说是的,他让对方自便,男人向烟灰缸伸出了手。战俘营改变了很多东西,尤其是所谓的体面和尊严,他知道这个战前一定没捡过别人烟头的金发少爷如今可以为他所用。等待着他的回答,更多熟悉的颓唐从Marlowe衣冠楚楚的面具下破裂而出,甚至比在战俘营时更超过,他从没真正让Marlowe抽过他的烟头,那只是个测试,他得到答案便及时终止。Marlowe也只真正恳求过他一次。战争结束了,那是唯一改变的东西,我没变,我们的关系没变,我不以你是我的朋友为耻。Marlowe恳求他相信。我相信此刻的你,但你会变的,他想,你已经是改变的结果,战俘营的不幸让你变得相信我们是朋友,现在你的幸运又回来了,回到那个熟悉的世界,你很快就会清醒,意识到从我们认识以来,受到的那些有损你身份的侮辱。

他注视着Marlowe,怀疑自己是否错了,战争真的永久的改变了一切,他们的关系不只是战俘营里短暂的意外。但这里是东京,即使不是文明的中心,也不是荒岛,酒店的灯光照在Marlowe价值不菲的西装上,他更容易保持清醒。他记起他为什么来到东京,因为很多东西不会因为战争而改变,他回到家乡依然是个无名之辈,他的钱不足以买到足够的尊重,还有那场军事法庭,提醒着他文明社会秩序的不容僭越。

他拿过Marlowe快要烧到手的烟扔掉踩灭,递了一根新的过去,摸出打火机给对方点上,笑道:“你的本事在我这儿做事太屈才了吧。”

Marlowe嘴唇颤了颤,但没再说什么。话已经说到这儿,他猜以Marlowe的身份,不会再做出更进一步有失体面的事了,但他却还是没有告别。你在等什么?他站在撤离的卡车旁迟迟没有上车,他问自己。Marlowe就算赶到这儿,他们还能说上最后一句话,他又想要对方说些什么?已经说的够多了,我们依然是朋友,我们的关系不会变,Marlowe就像只狗一样跟在他身后,这些话翻来覆去早讲了无数遍。而他又能说什么?除了“我付你报酬,你为我做了几次事,我们的关系仅此而已”之外?

一群飞车党疾驰而过,溅起街上的积水,他下意识地握住Marlowe的手腕向后躲避,脉搏在他指间灼热地一跃,他再次听到了那晚的心跳。他们躲在了角落的阴影里,逃离了灯光对轮廓的勾勒,身体像是和黑暗融为了一体,连呼吸都变得黏稠,Marlowe仿佛紧贴着他的耳朵在讲话,“我只想为你工作,”Marlowe说,“你要我叫你老板,或是长官吗?”

你叫我长官,你为什么要叫我长官?Marlowe为了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称谓而反复质问他。Fortnum,我永远不会要求你叫我长官,你救了我的命,你忘了吗,我的命是你的了,如果你想,我可以叫你国王,我可以叫你长官,你忘了那一晚吗,我不是已经证明,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

那晚感受过的力量在他身上复苏。钱可以买到一切,但没有永远不会褪色的商品,无论曾花过多少钱,效力却总是顺着时间递减。然而几年过去,这股力量却依然强烈。他是个生意人,谨慎是他必不可少的品质,但贪婪和投机同样是他的本性,面对这样一份似乎并没有随着环境变化而贬值的承诺,他发现自己无法再次拒绝。

但他终归还是给自己留了条退路,“其实我需要一个会翻译的合伙人,”他从阴影中重新回到灯下,提出了最公平的相处方式,“既然本钱是靠那笔钻石交易得来的,这份生意本来就有你的一份。

Marlowe也回到光明中,刚刚的那些暧昧的请求仿佛只是个玩笑,男人露出个标准的笑容,问道:“10%?”

他点点头:“和之前一样,10%。”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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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8-3 12:18:09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萧斯年 于 2025-8-31 14:06 编辑

东京的夏天要比想象中燥热,Marlowe发现回到英国的这几年,他失去了对高温的忍耐力。自从温度升上了30摄氏度,他便过上了白日闭门不出的生活,这时他便庆幸Fortnum没真的同意自己为他打工的请求。没有文件要翻译的时候,他临近中午才懒散地起床,到书房随手拿本日文小说打发时间。女佣拿了信件进来,是英国的朋友寄来的,在出版社任职的朋友在信中对他此前寄回去的翻译稿件表示认可,并抱怨他本来说只是半月的日本之旅,怎么突然就一去不复返,翻译工作交流的成本和时间大大提升不说,也让大家思念。

在这个季节,他的家人和朋友应该会前往乡下度假。在战俘营时,他最思念的就是夏日的乡村生活,凉爽而又宁静,回国前最后的日子,在燥热拥挤的营房,他和室友们热烈地讨论回家后要做什么,恨不得回国的当天,便将这么长时间以来缺失的好东西全部弥补回来。到达伦敦的那天,家人们激动地迎接他之后,便驱车出城送他去了乡下,要他在从小长大的乡间别墅好好休养一段时间。果然,他很快就回到了从前的生活中,每日看书、散步、和朋友们聚会聊天,在那座小岛上的生活变成了一场梦,在和Fortnum重逢之前,他没想过自己会再一次离开家乡,启程前往日本之时,他甚至舍不得要与自己的书房短暂分别,看到一半的书放在书桌上,等待着他回来后继续阅读。

但见到Fortnum的那个夜晚,又要与Fortnum分别的念头令他难以忍受,回程漫长的飞行,伦敦的阴雨,甚至家中静谧祥和的那些夜晚,都染上了寂寥的色彩。他又回忆起回国的第一个晚上,丰盛又温馨的晚餐过后,他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洁净舒适的床上,心中却突然空洞地痛苦,他无法适应周围的安静,没了交谈的对象,他难以抑制地去想Fortnum,他想对方现在应该已经回到美国,横亘着大西洋的遥远距离使他窒息,他多希望自己又回到了那座太平洋小岛,在室友的鼾声中溜出营房,Fortnum就在不远处等着他。他的理智知道等到天明,这些荒唐的幻想就会消散,他又会享受起家人和朋友的陪伴,但那一刻的痛苦留在了他的记忆里。当Fortnum在东京的街头将他拉进黑暗中时,痛苦的记忆吞噬了他,他觉得自己无法再一次承受,他愿意做任何事情来逃离那种孤独。

然而一回到路灯下,光线便好像给他的记忆蒙上了层纱,让他怀疑他是否夸大了那晚的感受。好在Fortnum给了他一个公平的条件,他觉得先留下来也没什么。但几个月过去,他并没有真的和Fortnum合伙做生意,他只是在签订重要的合同时帮Fortnum做做翻译,再象征性地收取10%的分成,而他对Fortnum热衷的夜生活也缺乏兴致,大部分时间他都独自呆在这座房子里,重复着寂静的白日和夜晚,对英国的思念与日俱增,随着这封家乡的来信达到顶点。

傍晚时分Fortnum来了,虽然太阳正在落山,空气却依然闷热,但Fortnum就像不受高温的侵袭似的,金发下的面容神采奕奕,让他立刻忘记了英国。他接过Fortnum给他的资料,问要留下吃晚饭吗,Fortnum没和前几次一样拒绝,只说喝不惯他家里的清酒,给了他的日本女佣松子钱让她去买些啤酒。

和他一起像日本人一样席地而坐,Fortnum打量着他的和服:“看来你很适应这里的生活。”和他相反,Fortnum从不试图融入,始终西装革履,并住在专供外国人居住的酒店。他在酒店住了几天,每次与Fortnum分别,独自回到房间,看着全部是为了短暂停留而做的装置,便涌起种难以忍受的失落,仿佛看到和Fortnum分别后便不会再见的那一天。可哪怕现在他租下这间房子,学习日本人的饮食起居,无法久留的感受依然挥之不去。

他问Fortnum:“你真的不考虑也搬进来?”

“不了,我喜欢酒店,方便。”

松子买了啤酒回来,Fortnum让她把剩的零钱收下,作为跑腿的酬劳。他们在餐桌上聊的都是最近的事情,谁也不提起从前,Fortnum说大使的女儿要来东京游玩,她对日本的历史很感兴趣,想请他一起去接待,帮忙做个翻译。他答应了下来,问Fortnum不在这里住一晚吗,这次Fortnum没有同意。

人走了之后,他看着黄色灯光下的餐桌,刚刚聊天时不觉得,此时却是萧条的色彩,他转而看向窗外,但窗外也只有漆黑的夜色。松子进来收拾餐具,将Fortnum给她的零钱还给他:“先生,金先生每次都要给我钱,我很过意不去。请您再见到他转告他,我不是为了小费做这些的。”

松子说的婉转,但他听出了其中的不满,Fortnum那默认别人为自己服务的派头他也领教过。从现在起我每周付你二十美元,不够?那三十美元怎么样?Fortnum从钱包中掏出钱来递给他。当发现赤裸的金钱交易不被他接受,Fortnum的手段便更加隐秘。大使的女儿?他笑了笑,如果成了对Fortnum来说真是门好亲事,男人甚至不惜要他帮忙,却也知道这请求的过分,为此同意陪他吃了顿晚饭,Fortnum不愧是生意人,明白怎么用最小的代价获最大的利,而他却总会愚蠢地上钩。

“他没有恶意。”他只能如此宽慰松子。


和他本以为的不同,Grace对日本文化的兴趣并非作秀,这段时间只能写在纸上的民俗和怪谈有了讲述的对象,他和Grace居然相谈甚欢。“所以你们是怎么认识的?”晚餐时Grace好奇地问他和Fortnum,言语间流露出她觉得Fortnum不属于他的阶层,本不该是他的朋友。一整天没太多机会插话的Fortnum看了他一眼,回答道:“我们是在战俘营认识的。我救了他的命。”

从不肯和他提及的过去,此时Fortnum却拿来作为引起Grace兴趣的谈资,激起了他的怒火。他假意顺着Fortnum的意思继续说:“是啊,他很有办法,我们那时吃不到肉,他居然搞来狗肉煮给我们吃。”

果然,Grace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和他们的交谈中多了分戒备。送Grace回家后,他们一路沉默地回到了他的住所,关上书房的门,Fortnum终于开口:“我请你帮忙不是让你给我难堪的。”

“是你先提起战俘营的,我以为你不介意别人知道你的过去。”他说。

“老天,Peter,战争已经结束五年了,我没有时间和你一样呆在过去!”东京的燥热此时终于降临在了Fortnum的身上,汗水凌乱了男人的头发,“你知不知道我的投资出了问题,我本来希望通过她赢得她父亲的帮助?现在我没有机会了,我拥有的一切都要失去了。”

在Fortnum脸上他看到了日军宣布投降那一夜阴影中的不安和疲惫,那时他惊魂未定,他没有理解,但此刻高枕无忧的他懂了Fortnum的退无可退。可他也看到了机会,“对不起,”他说,“但不是毫无办法,你为什么不到英国来,英国现在也有很多机会,而我有关系,也有钱,加上你的头脑,我们可以比在这里更加成功。”

Fortnum露出个嘲讽的笑容:“果然这只是你的一次度假。就像我告诉你的,战争结束了,一切都会改变。不了,我会去东南亚重新开始,而你,我的长官,你回你的英国去。”

“什么都没有改变!”战俘营最后那段日子的争论卷土重来,只是除了哀求,此时他还有愤怒,“我对你的友情不会变,Fortnum,你不相信这个,但是你却相信只要和个有钱女孩结婚,他和他的家族就不会抛弃你?”

“不是友情,我和你之间从来都不是友情,Peter,我和她如果行不通,她只会和我离婚,但是你,如果你有一天终于清醒过来,我会被送上军事法庭,这就是区别。”

他听说过军事法庭的事,战俘营解放后,Max上士指控Fortnum存在奴役和侮辱上司的行为。“我不是Max,”他说,“我记得你对我的帮助,我记得你救了我的命。”

“那这个呢?”Fortnum忽然拽开皮带掏出阴茎,男人狰狞的性器闯入他的眼睛,“这个你也记得?”

他僵住了。松子此时送茶点进来,惊呼一声盘子落地,慌忙道歉拾起茶具退了出去。她现在是如何看他的?和自己一样被用钱买了服务?也或许这就是事实。在救回他的命那一晚,拥抱庆贺过后,Fortnum忽然拽着他转过身趴下,扒下了他的裤子。夹紧点,Fortnum的阴茎在他双腿内侧的嫩肉间抽插,长时间压抑的欲望持久而又暴躁,一记掌掴落在他的屁股上,再夹紧点!而他说Fortnum没有恶意,他真的相信吗,初见的时候,Fortnum打量着他的目光,难道不是无名小卒成为国王后将过去的上位者踩在脚下的满足?如果他相信他们是平等的,为什么每次想到那一晚,尤其是在英国,在真正的朋友之间想起,都会觉得羞耻?他僵直地注视着,Fortnum收回了阴茎,对他说:“你看,不管我为你们做过什么,总有一天你们会觉得耻辱。”

更耻辱的是他升起的对Fortnum的渴望。“Max是对的,你享受奴役,你享受做国王,为什么你不留在美国,为什么你不肯和我回英国,因为你无法在那里发号施令?你来到这里,你住在酒店,你让日本人为你服务,现在你又要去东南亚,总有一天,你会去荒岛上给猴子们当国王。”他说,他逼迫自己清醒,“但我不会成为其中的一员了,都结束了,我会回英国。”

屋外不知何时下起了暴雨,在这个最后的夜晚,Fortnum终于不得不住了下来。他们没再说话,他早早入睡,只等明日一早收拾行李回到家乡,回到正常的文明社会。

睡梦之间,有人站在了他的床边,俯下身来靠近他,他猛地惊醒,刚要出声便被捂住了嘴。“是我,”Fortnum的声音在黑暗中传来,“停电了,我听到大门有声音。”

近来东京有人入室抢劫的报纸新闻令他睡意全无,他下床找出手电筒,先不打开,和Fortnum走出卧室在黑暗中向门口搜索。他们背对背搜寻过餐厅时,桌下忽然冲出一个身影向他扑来,“小心!”Fortnum转过身扣住他的手腕将他拽到了身后,衣物被划破的声音传来,他打开手电照向来者的双眼,Fortnum趁机擒住了对方。

“Fortnum,你是不是不记得我是个英国军官?”报警后警察很快赶到带走了犯人,Fortnum拽开他时胳膊被划伤,但是美国人说不需要冒雨去医院,他只好找出家中的医疗用品,处理伤口时他忍不住抱怨道。

Fortnum笑了笑。电还是没来,他们点了蜡烛,在昏暗的光线下,Fortnum的脸变成了多少次他梦中的样子。他从高烧的余热中醒来,Fortnum正坐在他的床前小憩,感受到他的视线,男人睁开了眼睛。他记起被他藏起来的那些钱,Fortnum说要用来保命的那笔巨款,在这个地狱他能够有的最大价值。我去拿那笔钱了吗,他问。别担心那个,等你好了再说,Fortnum露出个笑容,用水壶喂他喝水,我给你搞来了药,像我承诺的那样。在整个世界都抛弃了他的时候,Fortnum在他身边。那一刻他如此安心,如此满足,他希望那一刻就是永恒。他曾经拥有过那一刻,所以他无法停下寻找,其他的一切怀疑,一切羞耻在那一刻面前无关紧要,那样的时刻在这一瞬间再度降临,可他知道它是如此短暂,它转瞬即逝。

在难言的哀伤中,他扑到了Fortnum身上,俯身向下。或许,或许是因为Fortnum没有真正进入过他的身体,所以这种感受才无法久留,他要将Fortnum的阴茎含进去,被Fortnum紧紧抓住头发制止:“Peter!你清醒一点!”可眼前的东西已经挺立,给他继续下去的勇气,他转而坐在Fortnum身上,尝试用后穴吞进去,和Fortnum融为一体。在几次推阻无果后,Fortnum也失去了理智,反过来将他压在了身下。

“你让我害怕,Peter,你有时让我觉得,真的有什么东西是不会变的。”Fortnum用最后的清醒抵挡着,可他此时什么都听不进去了,只是将自己攀在Fortnum的身上,让对方快点进入。欲望终于失控,疼痛和满足一并将他席卷。

结束之后,他们躺在榻榻米上,Fortnum点了根烟,向来从容的男人此刻却躲闪着不知接下来该怎么做。他想起刚才Fortnum说怕他,他此时也清醒地认知到了自己的可怕,他原本是说明天要离开的,而他现在依旧可以照原计划毫发无损地离开,哪怕刚用身体给出承诺,转瞬他便有权力撕毁。他拿过了Fortnum手中的烟,只不过这次不是为了请求,而是因为不忍,他吸了一口,说道:“去东南亚吧,去没了你我无法生存的地方,King。只是这次别住酒店,好吧?”

在烟快要燃尽时,Fortnum拿了回去,同样深吸了一口:“成交。”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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