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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徒解散式】【黑木/河西】出不去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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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前天 00:1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黑木醒来在一个昏暗的地方,是个陌生的房间。他摸向身上,刀还在身边,心下稍安。角落里传来细微的响动,“谁在那里!”他问。阴影中有个模糊的轮廓,细看非常熟悉,“河西,是你吗?”他心中一动,便要上前,“真的是你吗?”

“别过来!”是河西的声音,却很陌生,借着微弱的光线,他窥见一张憔悴的脸。几年未见,他并不知河西如今的境况,但既然河西这样说,他暂且保持距离。“你怎么在这里?”他环顾这个奇怪的地方,疑惑越来越深,“我们怎么会在这里?”

他想先离开,可四下搜索,似乎竟没有出口,河西就像早就知道,只是静静地坐着。他来到桌旁,要拿起蜡烛更仔细地检查,桌子上铺着张纸,上面用陌生的字迹写着:要离开房间,杀死对方,或与对方交欢。

如果说前一个条件虽然残忍但还在意料之中,后一个只是这个字眼便恶毒得令他作呕。他一把撕碎了纸,“你以为我没有这样做过吗?”河西嘲弄道,他看过去,再看回桌面,一张崭新的完好的纸又出现在那里。

他本以为这或许是唐泽的阴谋,可眼前的景象绝非人力所能为之。他并不迷信科学,他是听着怪谈长大的,可他记不得有哪个妖怪会做出这样的事。墙壁看似平平无奇却丝毫无法破坏,眼看没有其他事可做,他坐下保持体力等待。相信总会有人或者东西来说明真正的意图。他看清地面无数散落的碎纸片,还有纸张烧过的灰烬,想必河西在他醒来前,一遍遍毁掉纸张却发现是徒劳。对河西这样骄傲的人来说,困在这样的境地,感受到的羞辱可能比他更甚。“不要将它放在心上,我们怎么会自相残杀。”他说,但河西不答。

河西到底怎么了?怪异感在沉默中越来越深。为什么河西会避开他,总不会以为他会遵守纸上的指令,真的拔出刀来?“这么多年,你去哪了?”他试探着问道。

“……很多地方。”河西紧了紧身上的衣服,他生出些许愧疚,河西并不是太合群的人,就像他的刀法一样冷冽,如何能在他入狱后对抗唐泽,在这个新时代,只会比他更加无所适从,想必吃了不少苦头。

“真对不住。”他说。忽然间他有了些可怕的猜想,在牢中想到河西时,偶尔不是也会有这样的担忧?“你现在在哪里?”他问。

鬼魅般的人笑了笑:“我还活着。我又回到了这里,就在你出狱后不久。”

你为什么不来找我?话到嘴边,化作了自嘲的苦笑,来找他他又能为河西做什么呢?“你回来要做什么?”他转而问。

“你留下又是为什么?这里已经没有你留下的理由。那个女人,你为什么不和她一起走?”

他变了脸色。“你什么时候做了唐泽的说客?”河西没来找他,在这里又能去找谁?他有了答案,只是不解,河西和唐泽向来有隔阂,“你怎么会为他工作?”

河西的呼吸越发粗重,夹杂着吸鼻子的声音。“你病了?”他问。忍耐到极限,河西终于从暗处走出,双眼和鼻子都带着病态的红,胡茬下的脸颊凹陷。“毒品,”河西的答案证实了他的猜想,“他给我毒品钱。”

怀中的刀此时有了存在感,他暗暗张开手,随时准备迎接攻击。吸了毒的人已经不是他自己了,他清楚这一点。“我本来就是要杀你的,受唐泽的雇佣。”河西拔出刀来,喘息片刻向他冲来,他却没有拔刀。他有种感觉,如果对河西拔刀,他曾经的一部分就将彻底崩塌。他躲过了攻击,河西踉跄了一下,“停下!你现在不在状态!”可河西不顾他的劝阻,继续向他冲来。他们滚落在地,他试图夺过河西的刀,混乱中河西的右手猛地松开,鲜血的味道弥漫开来,手腕处一道极深的伤口渗出血来。河西的手指再也无力握住刀,整个人也泄了气,仰躺在地上,“都结束了,杀了我吧。”河西说。

他叹气,掏出手巾为河西包扎。河西挣扎着要收回手,被他强硬地拽回来。“别白费力气了!你想永远困在这里吗!“河西说。

“可杀了你,就算能出去,还剩下什么?“

“你或许可以等,但我忍耐不了多久。黑木,不要让我在毒瘾发作中那样难看的死去!“

他没有说话,拾起河西的刀收进怀里,除了等待,他不知自己还应该做些什么。


或许他该让河西解脱。

时间不知流逝了多久。他感受不到饥饿,可河西越发痛苦,人躲在阴影中,却抑制不住呻吟。吸了毒的人就变成垃圾,家族容不下成瘾的软弱之人,他曾经这样对兄弟们告诫。但软弱?河西从不是软弱的人,河西是他唯一放心交付后背的人,可为什么事情会变成今天的样子?

“我不能,我不能……”河西猛地扑向烛火,将手放在火上灼烧,他赶紧将河西拉开。“有东西在我里面爬……我不能再忍受!”

河西的身体在他手掌下颤抖,他扶河西躺下,忽然河西抓住他的手,从领口伸进去,按在赤裸的皮肤上。有一瞬间河西停止了挣扎,喉咙间餍足地咕噜着,他可能在错愕中听错,那像是声“抚摸我”。

“你做什么!”他很快反应过来,抽出自己的手。

“别装模作样!”河西的脸完全扭曲,向来沉稳冷峻的面容变得潮红,透出股妖异的淫靡。“别说你不知道那些被用毒品控制的女人在做什么事!”

纸条后半句那个已经被他遗忘的字眼再次浮现,河西竟要将这样恶毒的玩笑付诸实践。他抬手抽了河西一记耳光,河西从未受过他这样的对待,他愣怔,河西也清醒了过来。“杀了我吧,”河西羞耻地开口,“其实我早就死了,过去已经不可能再回来,如果你不想连记忆也被污染,请你现在就杀掉我。”

他拔出刀来,抵在河西的胸口,河西说得对,至少这样能留下他们的过去。可过去是什么样子?这些日子回忆逐渐变得模糊不定,岩崎三人组,人们这样讲。不。从来不是三人,他却这样记得,只有他和河西,这些年来他们同生共死。可河西又是什么样子的?比起和大家呆在一起,更喜欢独行的男人,孤傲的性格只为他有些许柔和。然而他们真的是那样亲密无间?躺在他的刀下,河西的目光依然柔和,却一如既往地隐藏着什么。河西早就有酒精问题,也许那是一切的源头。你这蠢货,总喝成这样可不行,他那时只是玩笑般地劝诫,河西仰躺着抓住他,目光湿润。怎么了?他问,河西抓着他的手紧一紧,却只是露出个笑容,你那个女孩,叫什么来着,她在等你,快去。

黑木,你到底在坚守什么?你以为的都是真的吗?唐泽嘲弄的脸出现在眼前,最终又只剩河西注视着他的湿润的眼睛。

为什么?他问,只有沉默作答。杀了河西,是会离开这怪异的地方,抑或被留在永恒的沉默里?他做不到,合上刀鞘,让对方努力睡一会儿。而他也累了,真希望再睁眼,这只是场漫长的噩梦。


有双手摸进了他的怀中,他睁眼,刀被迅速抽走,他要制止,手不知何时被衣服捆住。刀高高举起正要落下,“河西!别做蠢事!”他命令道,自尽的手还是犹豫了,“纸上可没说可以自尽,你要留我独自困在这里?”他说。

“但你就是不肯成全我。你偏要知道原因。你太固执,也太仁慈。”河西的神色中满是绝望,近乎癫狂,“你偏要逼我到这个地步!“

河西骑在了他的身上,扯开他的皮带,掏出他的东西。“交欢,哈哈哈……”河西哭一般笑着,“你知道我看到这个词时,我有多……”他猜河西是要说作呕,河西却没说出来,转而说,“而我立刻明白,结局只会是这样,但你却只想到了自相残杀。”        

即使拼命抗拒,他却无法抵挡生理反应,只能任凭河西沦落到与他交欢的境地,像女人一样吞入他的性器,骑在他的身上主动糟践自己。就像别人说的一样,毒虫已经不再有灵魂,可为什么无论如何仍然不肯杀他?逃离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杀了他。这正在发生的事情是如此肮脏,可他无暇顾及自身,他只是不知河西今后将如何自处。身上的动作太过激烈,他的手却无法动弹,“你至少……小心些!“他说。河西猛地颤抖,双腿夹紧,手臂撑在他身体两侧,低垂的面容染上异样的潮红,竟然就这样射了出来。高潮过后,河西睁开紧闭的双眼,他赶忙移开视线,片刻之后,河西也不再看他,没了魂一样离开他的身体,解开他的双手,将刀轻轻放回他的身前,回到了角落里。他紧盯着空荡的黑暗处,连余光都不敢瞥向那团曾经熟悉的身影。

周遭的事务剧烈扭曲,他在自己的房间睁开双眼。是一场梦吗?如此奇怪的梦。心中剧烈的不安,他立即起身,闯入了唐泽的事务所。

“河西现在在哪?”他开门见山地问,唐泽的神色暴露了答案。“带我去见他!”在他的威逼下,唐泽不得不带他前往,那是间阴暗肮脏的废弃房间,唐泽显然是有意为之,“是他来求我的,“唐泽为自己辩解,“我可是看在昔日的情义上,才承担着么份麻烦。”

但见了房间内的景象,唐泽也吃了一惊。鲜血流了满地,河西的右手腕血肉模糊,一道利落的刀伤之上,又有钝器反复切割的痕迹,一块早已浸透鲜血的白手巾落在旁边。“蠢货,你不是为了逃离而做的,你早就决意要死。”他呢喃着,转头看向唐泽。“不,”唐泽摇头,“不是我逼他吸食毒品的!是他自己。他是被谁抛弃的,他因为什么痛苦,他被什么困住,难道你还不明白吗!你心中美好的过去从不存在,他从来都对你抱着肮脏的念头,在你入狱后,他就那样崩溃了!”

原来是这样。河西湿润的双眼再次在他眼前浮现。交欢,在房间内看见这个词时,河西感受到的是什么?暴露的恐惧,还是压抑的渴望?一次次撕碎,焚烧,或许还有吞下,却都是徒劳,因为他只将这视做个作呕的玩笑。那是河西出不去的房间,只有死亡作为终结。可他又真的出来了吗?他摸向怀中,河西的刀在那里,他把它扔给唐泽,要求唐泽捡起来,他将就此与这个已经一无所有的世界做个了断。


他醒来在熟悉的房间,河西正在角落呻吟。他拿起蜡烛走过去,河西的衣衫零落,皮肤上到处是抓挠的痕迹,他让河西翻过身去,后背露出他想看的东西。当年他们共同刺上的纹身,河西身上的就和他的一样未完成。他在完成前入狱,时间就此停滞,他被留在了过去的时代,而河西也被他留在了没有色彩的的世界里。

他用手指抚摸那片皮肤,河西的颤抖逐渐停止了,被他勾勒过的线条染上了颜色。他终于看到了自己背后那片纹身的完成式。有光线照了进来,落在纹身的彩墨上,原来是这个样子,真美,他说,俯下身亲吻那血一般浓郁的红。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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