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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役无用男性no.1】【健/牧】被小流氓吃干抹净需要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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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4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1
挤在狭小的榻榻米上,牧突然睁开眼将他压在身下时,健以为自己干的好事露了馅。今晚借口请牧来家里吃饭,他让小弟趁机在牧的地盘上狂卖黄牛票大赚一笔,本以为把牧灌醉,至少今晚能平安无事。

“我知道……我知道你肯定有事瞒我,你这家伙……我就知道……”牧扯住他的衣领,勒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摇晃了两下,牧松开了手,眩晕中脸放大在眼前,灼热的酒气扑面而来:“但是……”

他屏住呼吸,牧却没说下去,掐住他的脸揉搓。看来是还醉着,他松了口气,试图让牧从他身上下来。牧抗拒地握紧他的手腕,腿将他夹得更紧,一根硬东西就这样戳到了他的小腹,牧目光灼灼地注视着他,下身小幅度地蹭着寻找入口。

“大哥?”他这回真被吓坏了,像条案板上的鱼一样扑腾挣扎,却被牧牢牢箍在怀里,“大哥……”他声音都颤抖了,左右摇头试图挣脱牧钳住他脑袋的手。你别,你别,牧讲了几遍后,把手一松,抬起了身体,他咣当撞在了榻榻米上。揉了两把他撞到的地方,牧从他身上倒了下去,背对着他没了动静。

他惊魂未定地躲到一旁,看住牧的身影做提防。他早就知道牧对他有所偏爱,不然也没胆子三番两次地利用牧,但原因竟是这样。牧的鼾声响起,他放下心后,升起了别样的情绪。晚饭时牧问他干了什么坏事,他故作吃惊地叫大哥,说大哥怎么能这样想,我只是想请大哥喝酒啊。牧满眼怀疑,但被他倒满酒,还是喝了下去,露出些许笑意,说你这家伙。他想牧还是这么好骗,但原来是这么回事,果然,只有想要什么东西的人才会被骗。

他鬼使神差地凑了上去,摇晃牧的肩膀轻唤大哥?触碰牧的身体,便能感受到结实的肌肉,打他时真是痛得要死,要是能不挨打就好了。而牧被他晃醒,转过身来看他,还未清醒的脸上露出温顺的期待。他灵机一动,将牧压在了身下。

“喂!”牧立刻就要将他推开,他死皮赖脸地扒在牧身上,两个人的体重在榻榻米上扑腾,脚蹬在旁边的柜子上,发出凌乱的声响。“我妈妈可睡在隔壁!”他说,牧睁大双眼,受了什么威胁恐吓般不动了,其实只是找到了个顺从的理由。他趁机剥下了牧的裤子,阴茎早已抬头,牧的眼睛在黑暗中闪动。他原本只是酒劲上头想到哪儿做到哪,但揉捏着结实的屁股,他血气上涌也起了反应。牧握住了他的手臂,注视着他忐忑地等待,他稍加思索,让牧翻了个身,迫不及待地抵在了入口,穴却紧闭着将他拒之门外,他粗暴地抓住屁股掰开,嘴上讲着“大哥不是希望这样吗,我只是想满足大哥呀”,只靠声音果然容易得多,挣扎地收缩几下后,向他展露了一丝缝隙。他毫不留情地侵入,牧唔了一声,立即又保持安静,侧趴着的半张脸绷紧了咬肌,当他开始抽插,手指也用力按住了榻榻米。但从未被入侵过的地方实在太紧,进出之间连臀缝都被磨得红烂,牧努力将自己打开,腿缓缓张大到空间的极限还是不行,便挺出屁股来让穴口分开,最后干脆跪撅起来希望能轻松些,却只是更方便了他重重顶撞。大腿打着颤,牧轻声请求“慢,慢一点”,他正好借机缓缓,埋在对方体内小幅抽插,享受漫长的快感。陡然失去强烈刺激,欲望被吊在半空无法满足,牧摇晃着屁股寻找快乐,半晌无果后,又请他快点。

“大哥可真难伺候啊。”他责怪道。被再度大力操干,这回牧不敢再作声,咬住了自己的胳膊,另一只手想伸到身下抚慰被冷落的性器,支撑力不足的身体被顶得向前移动,头撞到墙上,痛得连忙捂住头,鸡巴只好继续可怜兮兮地来回甩动。他好心握住,后穴立刻绞得更紧,随着他的撸动有节奏地张合。不愿让享受终止,在牧要射的前一刻他堵住了出口,牧抽动着剧烈收缩。他把对方的东西当作了开关,从中得到了更多的乐趣,重复几次后,精液射在手上,高潮后的身体却还在自觉地吞吐,甚至为了支撑起绵软的四肢更努力地收紧膝盖翘高屁股。牙齿再也咬不住,牧低低呜咽,胳膊上留下一圈牙印,落到他眼中,他忍不住俯身在脖子上添了个自己的,吸吮着咸涩的汗珠,他精关一松,全部浇灌了进去。翻身下来倒在一边,牧也换作了侧躺的姿势,微微蜷缩着,汗湿的头发落在他的肩膀上。他感到高枕无忧,伴着牧渐渐平稳的呼吸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酒醒了。睁眼看到牧身上的牙印,健打了个哆嗦。怎么看都是会被揍得更惨吧,他爬起来拿上衣物溜出去,在卧房外手忙脚乱穿好,逃出了家门。当天果然被牧带人抓到,牧照旧让小弟们都出去,门一关上立刻揪住了他的衣领,眼睛气得发红,却只质问他昨天倒卖黄牛票的事。眼看拳头就要落下,他本来打定主意装失忆昨晚的事一个字都不提,此时却脱口而出:“大哥你到底是因为哪件事在生我的气?”

牧僵住,他赶紧挣脱出来,边整理衣服边继续说道:“大哥应该都猜到我在搞小动作了吧,但昨天不阻止,现在才来教训我,这可不对,大哥已经得了好处不是吗?”

牧喘着粗气瞪他半天,转身离开。昨夜酒醉后异想天开的馊主意居然成功了,想不太明白其中缘由,他有些茫然,感觉自己就像在做梦一样。


2
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打开门健便栽了进来。一向精心打理的头发耷拉在挂着淤青的脸上,胡乱包扎的手指渗出血来。真该把人丢出去,这小子来找他就不会有好事情,他提麻袋一样把人提起来,健哼哼唧唧叫大哥,结果他重心一偏,反倒把人拖回了卧房。解开绷带,右手少了根小指,这阵仗他见的多了,心里却还是一紧,健瞥了眼,就像刚发现似的不敢置信,呜咽了起来。

“嚎什么!说要切手指给我时不是挺有勇气的吗?”

“早知这样,手指还不如切给大哥了!”

“……”的确,第一次来事务所找他时,他就该让健切手指谢罪。可对方眨着眼睛把大哥一叫,他便觉得讲得很有道理,就这么被骗了一次又一次。他用力给健重新包扎,这回健倒硬气了起来,没有出声,可躺下时又嘶嘶叫唤。脱掉健的衣服,前胸后背都是淤青,他一碰健就喊疼。他说哪会有手指那么疼!健说切之前打过麻药了,还没过劲所以手倒是不太痛。

“蠢货!”他骂道,“这么怕疼就不要惹是生非!你怎么就不能踏实做人!我要是你……”

“大哥没有过家才会觉得有家就该知足,家也有家的痛苦啊!穷困家庭的争吵抱怨但又无法摆脱的痛苦大哥才不懂啊啊啊啊啊啊啊痛!”他用力按住淤青,健消停了。到要睡觉的时候,麻药劲过了,健不停地打哆嗦,汗水混着泪水满脸淌。他取了毛巾挤着躺在一边擦了一遍又一遍:“没出息的东西!还有脸在那里讲大话。”

健的眼睛黯了,惯会装腔作势的那把声调这回满是无助:“我也想过这样下去不会有好下场,但这次是真的再也回不去了……”残缺的右手举到他眼前,“所有人都能一眼知道我做过什么……大哥我是不是完蛋了……”

他看不得这个,握着手塞回了被子里,下意识地拍拍健的后背安抚,结果紧接着自己的裤子就被往下扒。“你干什么!”他一巴掌拍掉健那只因为完好所以能继续不老实的左手,“怎么,你又想给我好处?”

说到这个他又是一肚子火。什么好处,他是又一次被骗,思来想去他得出结论,健是因为怕第二天挨揍,病急乱投医把他操了。这样荒唐的事情居然会发生,健说的没错,他早该知道,却还是掉入了陷阱,他对健到底抱有什么样的期望?甚至那天早上醒来时,看着空荡的身边,他还猜健只是先起了床。他蠢到连自己都觉得无法启齿,只能吃了哑巴亏。但他不会再上当了,“除了大哥这里,我没别的地方可去了……其实我知道大哥对我最好……”健紧贴住他喋喋不休,他掐住健的脖子要撕掉这块狗皮膏药,什么知道他的好,完全是因为正陷入绝望,对自己失去自信要从他这里找补回来。手又在扒拉他的裤子,他握住要丢开,绷带粗糙的触感却让他立即卸了力,这回健是真的有骨气了,受伤的右手跌跌撞撞伸进了他的身下,仿佛手还完好一样握住了他的阴茎。但他不敢动,断口处摩擦过他的身体时他都在幻痛,可他克制着自己,下面反而很快就硬挺起来,健掀开被子跨在他身上,掏出东西要往里进,冲动之下完全忘记手指的事情,右手结结实实按在床上,结果痛得手一软整个人扑倒,他侧头一躲,脑袋砸在了他眼前。健眼角是红的,绷带里渗出的血弄脏他的床单也是红的,他受不了了,起身让健仰躺好,身体挪动着找去,坚硬的阴茎滑入臀缝,他反手握住送入了自己体内。他是不想将身体里的鸡巴作为唯一的支点的,可健的身上都是淤青,他实在是没有地方可以支撑,连坐都不敢坐实,只能靠大腿的力量上下颠簸。

或许真的是因为他从来都是一个人吧,健想摆脱但摆脱不了,他不是不知道其中的痛苦,但他根本不想摆脱。他从没有过无法断绝的连接,于是一旦被完全占有,他希望健能继续来找他。而现在健躺在他身下,前所未有的乖顺,仿佛在被他操干一样呻吟着,湿润的眼睛依赖地注视着他,健叫他大哥,委委屈屈地和他诉苦一般,又叫他大哥,绵软地诉说着舒适。手抚摸他酸痛的大腿,他避开伤口轻轻握住拿开,手指钻进他的掌中,他浑身都在用力,连最隐秘的地方都在努力含住、吞吐,但攥着对方手指的手不敢用力,这不符合生理的克制化作了股奇异的快感,从体内战栗。健弯起了眼睛,随着汹涌的释放渐渐露出困意,在合拢双眼之前,流露出一丝得意的餍足。他撑在健的身上注释对方年轻秀气的脸,谁能想到这会是个小无赖,他又上了套了,但是,他揉揉健的头发,这样没出息的东西,最后只能回到他身边。

在他家住了几天,健说是自己欠了黑帮的钱,花言巧语百般承诺把钱借给自己一定会还,拿了钱就又没了踪影。他就当是拿钱打了个水漂,下次再闯祸还来他这里就好。

3
打开门见到健在门外,牧的第一反应就是:“你又闯什么祸了?”

“大哥!怎么这样讲!”健的语气非常无辜。但直到健和他坐在高档餐厅开洋酒,他都怀疑今晚这顿饭钱会被算在他头上。然而健一看就是高档货的呢子大衣,镶钻的手表和停在外面的轿跑,吃顿霸王餐倒也不必用如此阵仗造假。他只好相信投机取巧久了也总能踩到狗屎运,这小子的确发达了。

“我说了会还大哥的钱的。”酒后回到他的住所,健毫不见外地躺在他的床上,看他解下皮带要试试健新送的那条,提着松了的裤子时,健忽然笑起来:“大哥在看守所就是这个样子……大哥让我枕在腿上休息,但裤子差点掉下来……想起这个就去给大哥买了皮带。”

这小子是又喝多了,他系好皮带斥责:“有了钱就对你母亲好一点,还有帮过你的那些女人们!”

“妈妈是当然的了,妈妈总是妈妈吗,”健胡乱摆摆手,“女人啊,女人会说有了钱就结婚呀……但大哥,大哥对我可不抱希望是吧。”

不抱希望是理所应当的事,健勾着他的皮带把他拽到床上时,他依然本能地在思考,这小子这回究竟是又要做什么坏事。今天的健对他讨好得很,摸着皮带扣头的镀银花纹,和他讲大哥我可是亲自去挑的,他毫无波澜,果然下一秒就被扯开了扣头,可这一次健贴在了他的东西上,用脸蹭着,试探着伸舌头勾勒他的轮廓,虽然隔了层内裤,但温热湿润的感觉包裹着他,有手指趁机探进了他的入口,第一次被进入时没有痛感,在温绵的快感中,自然地吞了进去,被一点点撑开,阴茎随后缓慢地埋进深处,他只感到一种严丝合缝的充实。健的动作极其温柔,用充足的耐心让他体会到每一处快感,带着前一刻的余韵,又抵达新的高度,他浑身酥麻,整个人像飘了起来,他想这一次健要干的事怕是真要扒他一层皮,可他居然没觉得有什么害怕,心甘情愿地陷落。柔软的手帕擦拭他射精后和被射进去的身下,健说这次大哥是享受到了吧,他失神地盯着半空,说是。健轻笑,说明天还有东西要送给大哥,要从他身边起来。他想也没想地拽住健,健用责备小孩子一样的语气说大哥!片刻之后又轻轻叹气,躺回他身边睡了。

第二天健带他去了片新建的住宅区,外观和装饰就和政府展示给国内外的宣传画册一样,就差摆上一家日本人在里面微笑。“大哥要是喜欢就住吧,”健对他说,“大哥帮了我不少,我也得为大哥的梦想出份力。这可是家庭配置,还使用了美国人的室内设计,这是儿童房……”

这小子果然准备了大的在等着他。他站在已经装修过的房子中间咬牙切齿,健注意到他的表情,有些对他无可奈何的意味笑了起来:“大哥是知道我的呀,说不定哪天我就又倒了霉,我倒霉时可是什么都做得出来,但我至少现在可不想一直坑害大哥下去。大哥快些有个家庭吧,就不会再被我这种人骗啦。”

4
年末在商场购物,从一家服装店出来转头便撞见健和女伴。有钱的日子过了一年多,人变得从容起来,比上次见又显得成熟了许多。视线在他和洋子身上打转,健笑起来,他们彼此做介绍,女人们都在抱怨他们对衣服提不出有用的建议,搭了伙去逛剩下几家店,结束后约了咖啡,健问他现在在做什么,他说在做正经事了,残缺的手不自觉地在桌上敲了两下,洋子的视线落上去,虽然很快收回,健还是收回了手。坐了一会儿洋子忽然想起,说一会儿再回商场一趟,忘记给你买皮带了,扣头都氧化了,男人真是不像话。

“大哥的房子可是我布置的。”聊到现在的居所时,健突然讲了这么句话,谁也不知该怎么回答,健盯着他,嘴角的笑意好像有些发冷。结束前去盥洗室,扣好皮带,在一旁洗手的健又忽然转头问他:“大哥住的舒服吗?”

他有些火大。提起房子的事之前,他面对健已经没了什么多余的想法,但一说到房子,所有事都回来了。他可有一段时间住的一点都不舒服,每晚坐在空荡的客厅里发呆,直到有一天午后,房子采光很好,阳光从窗户照进屋内,他环顾四周,觉得他在明信片中见过的就是这样的景象。健在瞎说,他不是随便有些什么就满足的,他脑子里早就有完美家庭的样子。只是他总是怀疑,如果那个妻子如他想象般美好,为什么她会属于他呢,一个弃儿,一个黑帮?健就不一样了,就算再差,健这种人也无法从他身边离开。但健都能翻身成功,他还要躲避下去吗,人如果有幸福的可能,就应该冒着承受痛苦的风险追寻。而现在幸福近在咫尺,他胡思乱想些什么?“你搞什么,不会在吃醋吧。”他嘲笑道。可是,吃醋两个字说出口,他心脏又是一阵猛跳。

我搞什么,不会在吃醋吧,健心里想,顿时一阵烦躁。人有钱了就会长出些良心,把钱给妈妈,妈妈会说你终于懂事了,买礼物给美知子,美知子会说我们结婚吧,去找牧,牧只会问他,你又闯什么祸了?于是他跑去找了牧,为什么,可能是总要给自己留条退路吧,再倒霉时可以有地方去,可既然有了钱,他也就没必要靠上床来实现目的。牧有了女友让他松了口气,然而忽然间两个人在那宣传册一样的房子里生活的画面出现在脑海,男人赤裸的身体温顺的姿态从记忆中浮现,顿时令他如坐针毡。不是该一直等我吗,真是的,这个念头阴暗地出现,看来钱也没能让他长出太多良心来。

5
他以为这次他真的找不到健了,这小子就和人间蒸发了一样,他找遍了东京,终于在废弃的厂房里找到了鬼一样躲在里面的男人。

“怎么不来找我?”他问。

“……大哥才不会被骗了。”健缩在角落里说道。

“蠢货!你脑子里除了骗就没有别的东西了?我们总能帮你想想办法!”

“你们,”健咧嘴冷笑,“怎么,你们打算让我住进儿童房,煮饭给我吃?”

“总比死了好,你不一直都是好死不如赖活着?而且你自己布置的儿童房,不要现在和我抱怨!不然你以为会怎样,你以为能骗得我一直等到你下一次倒霉,然后再帮你擦屁股?你当我是什么人?”

“大哥是我的人!”健终于装也不装了,柔和的五官扭曲着,露出无赖的本色,“大哥不就是想做我的人?大哥一次次被骗,对我是什么样的心思?大哥才在骗我,骗得我以为大哥怎样都会是我的!”

他扑过去抽了健一记响亮的耳光,健歪倒在地,他骑上去左右开弓,“打死我算了!”健伴着噼里啪啦的巴掌声嚎叫,“大哥也是知道我的,我想做的坏事怎么样都要做到!”

打死这小子算了。不可能,怎样都不可能。他的幸福近在眼前,阳光下的家庭住房,就差他们一家人生活在其中,他是个弃儿,这已经是他梦想的顶点了,不可能,他不可能再幻想更多。幻想健不是只有有事时才来找到,幻想毫无算计地陪他喝一次酒,幻想那个该死的房子里……

“别演了!”他烦了,松开掐住健脖子的手,脱力地坐在一边,“房子拿回去卖了还钱,别讲这些乱七八糟的假话。”

喘了好一会儿,健撑起身体爬过来,被他拽住头发丢开几次,还是锲而不舍地枕在了他腿上。就好像独自躲在这里的半个多月也有人给当枕头一样。


打开家门,自己也是个老烟枪的牧差点被烟呛出去。牌桌旁烟雾缭绕,他径直走过去没收了已满载的烟灰缸。“大哥。”“大哥。”其他几个人向他躬身打招呼,一局结束赶紧告辞。健叼着烟坐在椅子上数钱,他夺过烟头一起扔掉,“大哥!”健埋怨道。

“你能不能维持一下卫生?”

健充耳不闻,和他讲今天赚了,大哥明天我们出去吃吧。他当没听见,八成明天就会输回去。他在厨房忙碌时,健从身后扒住他动手动脚,他问你又要做什么好事?健说又有笔买卖,他头痛地闭了闭眼睛:“你这么大的人了,就不能安分些吗?

“大哥!只要有那么一点可能,都不能放弃啊。这事要是成了,大哥梦想的房子可就能买下了。”

健纠缠到了床上,害他做了梦。他又回到房子里,想哪怕是有一点点幸福的可能,都要冒着承受痛苦的风险追寻。绵长的梦境醒来,他想梦里真是思维简单啊,原来两个东西不是一个消失一个出现,居然是可以密不可分的,他肩膀上的牙印还在疼,马上又有一笔钱要拿去打水漂,而罪魁祸首却没心没肺地睡在旁边,不知是不是因为睡前的事,哪怕是在睡梦中,细长的眼尾也正心满意足地勾起。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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