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国群盗传】【土岐太郎/甲斐六郎】无师自通

萧斯年

夏日的月光照在溪水上时，仍残留着白日的温度。脱掉汗湿的衣衫，浸在水中从头到脚冲洗了个干净。头发已经完全长好，湿漉漉搭在背上，他摸索着试图解开纠缠的发梢。甲斐六郎走过来，跪坐在旁边，捞起他的头发，拿着篦梳一缕缕梳通。梳齿恰到好处地刮过头皮，他在一下一下的梳拢声中舒适地眯起了眼。“哥哥好熟练啊，”他问，“是帮人梳过吗？”男人嘿嘿笑道，说我那么受女人们的欢迎，当然要有些手段，女人可不是只靠花钱就能讨得欢心的。六郎吹嘘的与女人们的风流韵事他不知有几分真，但他知道六郎总把他当不谙人事的雏儿看待，可能是问他和公主有没有发生过什么时，他反应激烈了些，给了六郎这样的误解。他是急于维护公主的清白，怒斥六郎胡说，他和公主都还没有成婚，怎么可能逾矩！可他毕竟背负着家族传承的重任，总不可能一无所知地和公主完婚呀，他记得自己的第一次就是和服侍他沐浴更衣的女侍，芬芳氤氲的水汽中，被擦试过的身下起了反应，女人抬头望他，解开了和服的腰带。他们早就等待着这一天，让他学习如何和女人在房中相处。但他不曾像现在这样，只是被抚摸头发，下身便硬得发痛，他将欲望藏匿在阴影里，心跳却越来越急促，忽然篦梳从六郎手中滑落，在他暴露在寻觅的视线中那刻，就像故事中那些被发现罪行的匪徒一样，他一不做二不休，翻身将六郎压在了身下。

“喂！你做什么！”六郎刚藏身于他身后的脸竟也早就羞红，伸手将他推搡，他却挨得更近，男人闪动的目光像是被抓住的小动物般惊慌失措，全然失去往日的潇洒做派，但他装作浑然不知，缠着对方哀哀求助：“哥哥才是知道该做什么的那个吧，哥哥不是说自己经验丰富吗？”

什么，什么经验丰富？甲斐六郎脑子嗡嗡作响。是了，他经常要向太郎传授些经验，听对方红着脸斥他胡说，这姑娘一般的守身如玉总令他沾沾自喜，在妓院被女人包围，却对他关于男女情事的挑逗依然兴致缺缺时，他脑子发热，说如果你好的不是这一口，也有寻找快乐的地方，太郎竟没有厌恶，只是瞥他一眼，说哥哥连这也清楚吗？他喜得满口胡说，讲那是当然，我什么没有享受过，得意忘形伸手便要摸对方的脸。太郎向后躲开，皱眉说哥哥该不会……他顿时如被浇下盆冷水，每次酒醉后的搂抱，每个寒夜取暖的贴紧都像要被审判，他赶紧说哪有的事！我才不会……我才不主动！太郎的眉头舒展了些，说哥哥喜欢别人主动吗，他可能是一热一冷，冰坏了脑子，将听说过的事胡乱按在自己身上，他说那是自然，你是不知道用后面有多舒服，只有我这样不被束缚的人，才能拥有这种快乐。

“哥哥愿意接受别人，可是不愿意接受我吗？”太郎又在皱眉，嘴角弯成苦楚的弧度。他说不是！当然不是！但是……要张开腿，要让人进到身体里，能得来的乐趣只是听说，他却无法避免地联想到被用木棍刺穿处刑的犯人。可犹豫之间，太郎握住他的手松了，更剧烈的失落压倒了恐惧，他说你才不懂，这种事要等我准备！

手指按在入口，刚吞进一个指尖就被阻挡，怎么办，从来没有试过，强行伸进去会怎么样？他僵持着，可太郎得了他的允诺后重新抱住他，头在他的肩头摩挲，坚硬的东西急不可耐地在他双腿间滑动寻找入口，液体打湿他的腿间，哥哥，太郎在他耳边湿润地唤道，像迷路的孩子在呜咽。他心下一横，用力突破阻碍伸了进去，回忆着他看见的贲张的那东西，他努力又吞进两个手指将自己撑开。可当真东西侵入时，初尝人事的地方还是肿胀地疼痛，每动一下，他都感到柔嫩的内壁在被粗糙摩擦。要我慢一点吗，哥哥，这一次太郎眉头微蹙，却是含着分怜惜。他平日最喜欢听太郎唤他哥哥，嗓音细柔的贵族少年亲近地甚至有些依恋地叫着他，可不知不觉间怎么竟将他缠绕到如此境地，他可从不肯让自己受委屈的，管它是权势还是金钱，没什么能让他放弃自由，可现在他却忍着痛让人使用。这么丢人的事才不要被人知道，他说才不用，舒服着呢，太郎笑了，说那我可得努力比别人更让哥哥舒服。

于是他第一次就被操得快要翻白，手指抓住地上的草，被他连根薅起了一把又一把，冲洗过的身体又被汗湿透，太郎的汗珠也滴下来，混杂着在他身上流淌，哪怕没有马鞍他也总能牢牢夹住马肚子的腿和腰，在顶撞中使不上力只能绵软地被捞在手臂中，一次次拖向正大肆征伐的东西。太郎的东西还坚硬着，他却快要射了，生怕自己敏感得就像个雏儿，他下意识地掐住了自己的性器要忍住高潮，太郎拍开他的手，抚摸起他的鸡巴，这下他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更是汹涌着奔向顶峰，好在被太郎堵住了出口，他痉挛着抽泣，鼓膜仿佛被堵住，遥远地听见太郎问他，哥哥这根东西在很多人身上用过吗。才没有，他梳拢着女人的长发，柔软的手握住他按在胸脯上，可刚在这双手的帮助下发泄过后，他兴致缺缺，倒是肚子咕咕作响，姐姐一会儿帮忙拿些酒菜吧。无法理解同伴们对裸体的迷恋，可太郎坐在溪边，水珠从养尊处优的肌肤上滑落，月光下像是珍珠滑过绸缎，漆黑湿润的发又像是水蛇般蜿蜒爬行，他口干舌燥，抚摩着头发当作触碰，却缓解不了体内的干渴，手心出了汗，篦梳从手中滑落……不，没有，他脸颊滚烫，要将一切否认，于是他说当然，我可有过不少女人。那我可要吃醋了，太郎说，哥哥的东西不会再有机会使用了，真可惜啊。

手指从马眼挪开，高潮却没能找到通道，有什么东西逆向探入，进到深处，柔嫩微凉的一团垂在了出口。低头看去，一朵花像是从他的身体里长出，随着太郎在他身体里进出，正微微晃动，水珠从花瓣滴落，注视片刻，他忽然明白过来那不是水。他哭叫着咒骂挣扎，太郎捧住了他的脸，一次次柔声唤他哥哥，别怕哥哥，我不会伤害你的呀，哥哥你看，多漂亮啊，我真喜欢哥哥啊，只想永远和哥哥一起，土岐家的长子讲起这些话来，简直像在唱摇篮曲，他被哄得安静了下来，在被吻住的那刻，又是一阵温暖的浪潮迸发而出，花枝被冲出，摩擦着最脆弱的地方，极致的快感从深处席卷，最终化作唇齿间绵长的呻吟。脱力地被太郎拥着躺在草地上，河水的流淌和蛙叫鸟鸣半晌才终于回到他的耳朵里，与此同时传来的是太郎的轻声哼唱，忽然间他全明白了，推搡着滚到一边，脸上甚至还带着未干的泪痕控诉：“我就知道你们贵族的生活有多糜烂！学的都是些下流东西！”

“才没有！”太郎为自己的家庭教育大叫着辩护，父亲和管事们才没教过他这种东西！就算早早地让他实践了男女之事，也是教他如何体贴尊重，这样才能和妻子相敬如宾。可是……不知怎么对着甲斐六郎，他就忍不住了，看着年长的男人明明紧张羞涩却还是极力纵容他，他便想将人捉弄得更过分。解释不清，他只好用行动道歉，跪到对方身边拿起篦梳，要帮人梳拢在地上滚得乱七八糟的长发，“喂！这个你可没学过吧！”六郎警惕地看着他。他说这有什么难的吗！结果梳纠缠的发结时没握住发根，直接扯到了头皮拽下来好几根头发，男人比刚刚交欢时叫得还惨，他说我错了哥哥我错了，很快就学会了怎么才能给人梳得享受。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