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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狱风云》卢家耀/杀手雄(ooc致歉,是约的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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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4 天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卢家耀✖️杀手雄】
受双性,严重ooc致歉

监狱的清晨从来不是被鸡叫醒的,是被铁门砸出来的。

咣当一声,卢家耀睁开眼。他翻了个身,木板床吱呀作响,下身那根东西晨勃得发硬,顶着粗布裤子支起一顶帐篷。

“耀哥,早。”

隔壁床的阿强探头过来,贼眉鼠眼地往他裤裆瞄了一眼,嘿嘿笑着缩回去。卢家耀没理他,坐起身来,赤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他当狱警已经一年多了,从一开始的斯文教书匠,混到现在没人敢惹的狠角色。

但今天他心情不好。

昨晚做春梦了。醒来的时候裤裆湿了一片,精液黏在内裤上,凉了,难受得要命。

他扯了扯嘴角,把那股烦躁压下去。

放风时间。

操场上乌泱泱全是人,穿着一样的灰囚服,剃着一样的青皮头。卢家耀靠在篮球架底下抽烟,眯着眼看远处那帮人踢球。阳光刺眼,他抬手挡了一下,余光瞥见一个身影从水房那边走出来。

杀手雄。

监狱里没人不知道杀手雄。这名字是外号,真名早没人记得了。他是监狱里的老油条,进来五六年了,杀人未遂判的,据说当年拿刀捅了自己老婆和奸夫,捅了十七刀,没死,判了十五年。这人长得白净,五官算得上清秀,就是那双眼睛毒得很,看人的时候像蛇吐信子。

但卢家耀知道他的秘密。

那是三个月前的事。监狱大澡堂,晚上九点,热水限时供应。卢家耀去得晚了,推开门的时候里面已经没什么人。他随便找了个隔间冲水,水声哗哗的,盖住了隔壁的动静。等他冲完出来穿衣服的时候,听见隔壁传来一声很轻的喘息。

他脚步一顿。

那声音太耳熟了。监狱里晚上什么声音都有,打呼噜的,说梦话的,撸管的,哭的。但那种带着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不一样。

卢家耀没出声,踮着脚往隔壁隔间底下看了一眼。水从隔间里流出来,带着一点浑浊的白色。隔间的门板底下,一双赤脚踩在湿漉漉的瓷砖上,脚趾蜷缩着。

然后他看见那只手——杀手雄的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正握着一根勃起的阴茎上下套弄。但那只手的位置不对。太靠后了。

卢家耀眯起眼。

杀手雄的腿分得很开,那只手从前面绕到后面,手指在股缝里进进出出。水声里混着黏腻的咕叽声,很轻,但卢家耀听见了。

他站在那里看了很久,直到杀手雄猛地绷紧身体,发出一声闷哼,白浊射在瓷砖墙上。然后杀手雄冲水,推开门,正正对上卢家耀的眼睛。

那双蛇一样的眼睛骤然瞪大。

卢家耀什么都没说,只是扯了扯嘴角,拎着自己的东西走了。从那天起,杀手雄见了他就绕道走。

但今天绕不开了。

卢家耀掐灭烟头,朝水房那边走过去。杀手雄刚洗完脸,正用毛巾擦脖子,一抬头就看见卢家耀堵在门口。他手一僵,毛巾差点掉地上。

“让开。”杀手雄声音很冷。

卢家耀没动,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看他:“杀手雄,洗这么早?”

杀手雄盯着他,嘴唇抿成一条线。他比卢家耀矮半个头,体型也瘦一些,但监狱里没人敢小看他——这人打起架来不要命,曾经用牙刷柄捅穿过一个人的腮帮子。

但卢家耀不怕他。

“那天的事,”卢家耀声音很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你后面那个逼,是怎么回事?”

杀手雄脸色刷地白了。

他猛地伸手推卢家耀,被卢家耀一把攥住手腕。卢家耀的手劲大得吓人,杀手雄挣了两下没挣开,抬脚就踹。卢家耀侧身躲过,顺势把他往水房里一推。

咣。

水房的门被踹上了。

杀手雄后背撞在水泥墙上,疼得闷哼一声。他还没来得及还手,卢家耀整个人就压了上来,一只手掐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直接摸到他裤裆里去了。

“你他妈——!”杀手雄骂到一半,声音卡在喉咙里。

卢家耀的手很大,手指粗长,隔着裤子精准地按在那处。杀手雄浑身一抖,腿差点软了。那地方——他藏了这么多年的秘密——被卢家耀隔着裤子捏住了。

“双性?”卢家耀凑到他耳边,气息喷在他耳廓上,“前面一根鸡巴,后面一口逼?”

杀手雄咬紧牙关,眼眶发红:“你他妈放开——”

“不放。”卢家耀手指用力,隔着粗布裤子碾那处穴口,“那天你自己摸自己,摸的就是这里吧?手指插进去,爽不爽?”

杀手雄拼命挣扎,但他被卢家耀掐着脖子按在墙上,动弹不得。更糟的是,他这具身子敏感得过分,被这么一弄,那口穴已经开始湿了。黏腻的液体渗出来,浸透了裤裆的布料。

卢家耀感觉到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笑了:“湿了。”

“闭嘴——!”

“你他妈天生就是挨操的料。”卢家耀手指从裤腰探进去,直接摸到那片湿滑的软肉,“杀手雄,你在监狱里这么多年,没少自己抠吧?嗯?”

杀手雄的眼泪被逼出来了。

他这秘密藏了二十多年,从记事起就知道自己跟别人不一样。多长了一口穴,多了一个子宫,男人女人都不把他当正常人。

现在卢家耀知道了。

卢家耀的手指已经插进去了。一根,两根。杀手雄的穴口紧得要命,被强行撑开的时候疼得他直冒冷汗。但卢家耀不在乎,手指在里面搅动,抠挖,水声咕叽咕叽地响。

“你里面真热。”卢家耀的声音低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比女人还骚。”

杀手雄别过脸,眼泪顺着下颌滴下来。

卢家耀把他翻了个面,按在洗手池边上。杀手雄的裤子被一把扯到膝盖,露出白嫩的臀和中间那口湿红的穴。穴口已经被手指操开了,一张一合地吐着水,颜色是深粉的,边缘有点肿。

卢家耀解开裤头,掏出那根鸡巴。

粗,长,青筋盘绕,龟头紫红。他当狱警之后就没碰过女人,憋了一年多,此刻硬得发疼。他扶着鸡巴抵在杀手雄穴口上,龟头刚碰到那湿软的肉,杀手雄就浑身一激灵。

“别——!”杀手雄声音发颤,“你他妈——用套——!”

卢家耀笑了。

“套?”他挺腰,龟头挤进半个,“老子操你还要戴套?”

“滚——!”

杀手雄疼得眼前发黑。卢家耀那根东西太大了,撑得他穴口几乎撕裂。他这身子虽说是双性,但这么多年只自己用手指弄过,从来没被真家伙操过。卢家耀不管他疼不疼,掐着他的腰一寸寸往里捅,直到整根没入。

“操。”卢家耀喘了口气,“真他妈紧。”

杀手雄趴在洗手池上,疼得说不出话。他能感觉到那根鸡巴在肚子里跳,热得吓人,硬得吓人。卢家耀开始动了,抽出来一半,又狠狠捅进去。

啪。

肉体拍击声在水房里回荡。

杀手雄咬着嘴唇不肯出声,卢家耀就故意往深处顶。每一下都撞在胞宫口上,撞得杀手雄浑身发软。那口穴被操了几十下之后,竟开始出水了,咕叽咕叽的,淫荡得不行。

“出水了。”卢家耀低笑,“杀手雄,你嘴再硬,逼还是软的。”

“你——啊——!”

卢家耀掐着他的下巴迫他转头,让他看镜子。镜子里映出杀手雄的脸——潮红,泪痕,嘴角还挂着来不及咽下的津液。他被按在洗手池上,屁股翘着,一根粗长的鸡巴在穴里进进出出,白浊混着淫水往下淌。

“你看看你。”卢家耀声音低哑,“监狱里谁不知道杀手雄是条毒蛇?结果毒蛇的逼这么骚。”

杀手雄闭上眼,眼泪不停地流。

卢家耀操了他整整一个时辰。

水房里回荡着肉体拍击声、水声、杀手雄压抑的哭骂声。卢家耀一边操一边说荤话,什么“你里面比女人还舒服”、“骚逼夹这么紧是不是想挨操”,杀手雄被他弄得又哭又骂,但穴里绞得越来越紧。

最后卢家耀射在里面了。

滚烫的精液灌进胞宫,杀手雄被烫得浑身发抖,竟也跟着高潮了。穴里一阵阵痉挛,绞得卢家耀闷哼一声,又硬了。

“你——你出去——!”杀手雄挣扎着推他。

卢家耀没理他,把他翻过来,让他面对面坐着。杀手雄的腿被分开,穴口红肿外翻,白浊混着淫水往外淌。卢家耀低头看了一眼,笑了。

“流出来了。”他手指伸进去,把精液往里推,“别浪费。”

“你他妈——!”

卢家耀又顶了进去。

从那以后,杀手雄就被卢家耀盯上了。

卢家耀这人,看着斯文,骨子里比谁都狠。他几乎每天都操杀手雄,不分时间不分地点。有时候放风的时候,他把杀手雄拽到操场角落的杂物间里,按在拖把池上就干;有时候半夜,他摸到杀手雄的监房,把人捂在被子里操。

杀手雄从一开始的拼命反抗,到后来的半推半就,再到后来——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大概是操多了,身子习惯了。卢家耀那根东西太大,每次都能顶到最里面,撞得他浑身发软。那口穴被操熟了,一闻到卢家耀的味道就自动流水。有时候卢家耀几天不碰他,他自己都觉得空得慌。

但他嘴上从来不认。

“你他妈别碰我。”杀手雄缩在床角,瞪着卢家耀,“老子今天不想做。”

卢家耀脱了上衣,露出精壮的上身。他这一年多在监狱里练出来了,胸肌腹肌分明,手臂上全是青筋。

“不想做?”卢家耀上了他的床,“那你腿间怎么湿了?”

杀手雄低头一看,脸涨得通红。

卢家耀笑着扑过来,把他压在身下,轻车熟路地分开他双腿。杀手雄那处穴口果然已经湿了,红嫩嫩的,一张一合地吐着水。

“你看。”卢家耀用手指戳了戳,“它比你还急。”

杀手雄别过脸:“……你快点。”

“快点?”卢家耀挑眉,“行,今天听你的。”

他果然快了,上来就整根没入,狂风暴雨似的操弄。杀手雄被顶得说不出话,只能死死抓着枕头,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监房的床是铁架子的,被撞得吱呀吱呀响,隔壁床的阿强翻了个身,假装没听见。

卢家耀一边操一边说荤话:“你里面真他妈舒服……又热又紧,骚死了。”

杀手雄咬着枕头不吭声。

“说话。”卢家耀一巴掌拍在他臀上,啪的一声脆响,“老子操得你不爽?”

“……爽……”杀手雄声音细如蚊蚋。

“听不见。”

“爽!”杀手雄红着眼吼出来,“你他妈——啊——!”

卢家耀满意了,低头咬住他的乳尖,又舔又咬。杀手雄的胸口也敏感,被这么一弄,直接哭叫着高潮了。穴里一阵阵绞紧,卢家耀被夹得闷哼一声,射在了他里面。

那天之后,杀手雄发现自己不对劲。

他开始主动往卢家耀身上贴,卢家耀不在的时候他会觉得心慌,有时候半夜醒来,会偷偷摸卢家耀的腹肌。卢家耀当然知道,但坏心眼地装睡,等杀手雄自己凑上来。

有一天杀手雄实在忍不住了,趁卢家耀睡着,偷偷骑到他身上,扶着那根鸡巴往自己穴里塞。他以为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觉,结果刚坐下去,卢家耀就睁开了眼。

“小骚货。”卢家耀笑着掐住他的腰,“大半夜发情?”

杀手雄吓得差点跳起来,但被按住了,卢家耀顶着他往上撞,没几下他就软了腰,趴在卢家耀胸口直哼哼。

“你……你醒了怎么不说……”

“说了怎么看你发骚?”卢家耀翻身把他压下,重新顶进去,“杀手雄,你承认吧,你就是欠操。”

杀手雄把脸埋在他颈窝,不吭声。

但身子诚实得很,穴里绞得越来越紧。

监狱里入秋之后,天暗得早,放风时间也短了。操场上的人缩着脖子,灰扑扑一片,像一群被拔了毛的鹌鹑。卢家耀靠在铁栅栏边上抽烟,眼睛却一直盯着水房方向。杀手雄今天没出来放风,说是肚子不舒服,留在监房里。

卢家耀不信。

他把烟屁股摁灭在铁栏杆上,转身往监房走。卢家耀这一年多混得好,手里有烟有酒,跟几个看守也搭得上话,只要不出大格,没人管他。

监房的门虚掩着。卢家耀推门进去,就听见床板吱呀吱呀响。

杀手雄趴在床上,裤子褪到膝盖弯,一只手从前面绕到后面,手指正插在自己穴里,咕叽咕叽地搅。他以为卢家耀还在放风,弄得很投入,屁股翘着,腰塌下去,脸埋在枕头里,喉咙里溢出细细的哼声。

卢家耀站在门口看了两秒,把门踹上了。

咣。

杀手雄吓得整个人弹起来,手指从穴里抽出来,带出一串黏腻的水丝。他转头看见卢家耀,脸刷地白了,又刷地红了,手忙脚乱地去拉裤子。

“别穿了。”卢家耀走过去,一把攥住他脚踝,把他往床沿拖。

杀手雄挣扎:“你他妈——放开——!”

卢家耀不说话,把他两条腿掰开,按在床沿上。杀手雄那口穴暴露在空气里,湿得透透的,穴口一开一合,边缘还挂着自慰时弄出来的淫水,亮晶晶的,顺着股缝往下淌。

“肚子不舒服?”卢家耀低头看了一眼,笑了,“我看你是逼痒了。”

杀手雄别过脸,耳根红得要滴血:“……关你屁事。”

“是不关我事。”卢家耀松开他脚踝,往后退了一步,抱着胳膊看他,“你继续,我看看。”

杀手雄瞪他:“你有病?”

“继续。”卢家耀声音不高,但眼神沉下来,带着那种不容拒绝的压迫感,“你刚才怎么弄的,现在接着弄。手指插进去,抠给我看。”

杀手雄嘴唇哆嗦了一下。他想硬气,想骂回去,但穴里那股空虚感像蚂蚁一样啃着他。刚才自己弄到一半,不上不下的,难受得要命。卢家耀站在那儿看着他,眼神像刀子,剐在他皮肤上。

他闭上眼,手慢慢往下摸。

手指碰到穴口的时候,他浑身一抖。太湿了,滑腻腻的,指腹一按就陷进去。他咬着嘴唇,把两根手指往里送,穴肉紧紧裹上来,热得发烫。

“动。”卢家耀命令。

杀手雄手指开始抽插,咕叽咕叽的水声响起来。他不敢睁眼,不敢看卢家耀的表情,只能凭感觉弄。手指往里抠,指腹蹭过内壁的软肉,每蹭一下,腰就软一分。

“另一只手。”卢家耀说。

杀手雄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他把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自己那根半硬的阴茎,上下套弄。前后一起弄,他整个人都在抖,腿根绷得紧紧的,脚趾蜷缩着,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快一点。”卢家耀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

杀手雄手指抽插的速度快了,水声越来越响,淫水顺着手腕往下淌,滴在床单上。他弄得太投入,没注意到卢家耀什么时候蹲下来了。

等他感觉到热气喷在穴口上,已经来不及了。

卢家耀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他穴口边缘。

“啊——!”杀手雄整个人弓起来,手指从穴里滑出来,被卢家耀一把攥住手腕。

“谁让你停了?”卢家耀抬头看他,嘴角还挂着他的淫水,“继续。”

杀手雄快疯了。卢家耀的舌头在他穴口上打转,舔一下,吸一下,牙齿轻轻磨着那两片湿红的软肉。他手指被迫继续往里插,跟卢家耀的舌头一起挤在穴口,那种感觉太过了,他腰腹一阵阵痉挛,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涌。

“别——别舔了——啊——!”

卢家耀不理他,舌头往穴里顶,卷着淫水往喉咙里咽。杀手雄的穴本来就敏感,被舌头操了几下,直接高潮了。穴肉剧烈收缩,淫水一股股往外涌,喷在卢家耀脸上。

卢家耀直起身,抹了一把脸,笑了。

“喷我一脸。”他解开裤头,那根鸡巴早就硬得发紫,青筋突突跳,“杀手雄,你他妈真是水做的。”

他操进去的时候,杀手雄还在高潮的余韵里发抖,穴肉又软又烫,绞得卢家耀倒抽一口气。他掐着杀手雄的腰,整根没入,然后停在那儿,不动。

“自己动。”卢家耀说。

杀手雄睁大眼:“你——!”

“自己动。”卢家耀重复了一遍,巴掌拍在他臀上,啪的一声脆响,“不然我拔出来,你今天别想爽。”

杀手雄咬着牙,腰慢慢动起来。他从来没自己动过,以前都是卢家耀按着他操,现在让他主动,他臊得浑身发红。但穴里那根东西太硬了,顶在最深处,稍微动一下就能蹭到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他动了几下,腰就软了,趴在床上直喘。

“动不了?”卢家耀笑,“那我帮你。”

他掐着杀手雄的腰,开始快速顶弄。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杀手雄往前耸,额头抵在床栏上,发出闷闷的呜咽。卢家耀操了几十下,突然拔出来。

杀手雄穴里一空,下意识扭过头看他,眼神里带着来不及掩饰的茫然和渴求。

卢家耀把他翻了个面,让他仰躺着,两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然后他扶着鸡巴,重新顶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杀手雄能清楚感觉到龟头碾过内壁,撞在胞宫口上,酸胀感从尾椎一路窜到头顶。

“卢家耀……卢家耀……”杀手雄胡乱叫着他的名字,手指攥着床单,指节发白。

卢家耀低头看他。杀手雄那张白净的脸此刻潮红一片,眼睛湿漉漉的,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津液顺着嘴角往下淌。胸口那两颗乳尖硬挺挺的,随着操弄的节奏晃。

卢家耀伸手,一巴掌扇在他奶子上。

啪。

杀手雄浑身一颤,穴里猛地绞紧。

“啊——!”

卢家耀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又扇了一下,这次是另一边。啪。杀手雄的奶子被扇得发红,乳尖颤巍巍地立着,他整个人都在抖,穴里绞得越来越紧。

“喜欢?”卢家耀一边操一边扇,左右开弓,啪啪啪的脆响在监房里回荡,“杀手雄,你奶子这么骚,扇两下逼就夹这么紧?”

杀手雄哭叫着摇头,但穴里诚实地绞着,淫水一股股往外冒,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卢家耀扇了几十下,他两个奶子都红透了,肿了一圈。

卢家耀低头含住一颗,又吸又咬。杀手雄尖叫着高潮了,穴里痉挛着喷出一大股水,把卢家耀的鸡巴浇得湿淋淋的。

卢家耀没射,他把杀手雄翻过去,让他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然后他伸手,一巴掌扇在杀手雄穴口上。

啪。

杀手雄疼得往前一窜,又被卢家耀掐着腰拖回来。

“别躲。”卢家耀又是一巴掌,扇在那口湿红的穴上,“你这逼这么骚,扇两下怎么了?”

杀手雄哭得满脸是泪,但穴口被扇了几下之后,竟然更湿了,淫水滴滴答答往下淌。卢家耀扇一下,他穴里就缩一下,到后来卢家耀一巴掌扇下去,他直接高潮了,淫水喷了卢家耀一手。

“操。”卢家耀看着自己湿淋淋的手掌,笑了,“扇逼都能扇高潮,杀手雄,你他妈真是极品。”

他把杀手雄翻过来,重新操进去。这次他没再折腾,掐着杀手雄的腰狂风暴雨似的顶弄。杀手雄已经被弄得神志不清了,嘴里胡乱叫着,穴里一阵阵痉挛,高潮了一次又一次。

最后卢家耀感觉要射了,突然拔出来。

杀手雄迷迷糊糊地睁眼,以为他要射在外面。结果卢家耀扶着自己那根鸡巴,对准他穴口,然后——

一股滚烫的液体冲进穴里。

杀手雄瞪大眼。

卢家耀在射尿。

尿液又多又烫,灌进穴里,混着之前的精液和淫水,从穴口溢出来,顺着股缝往下淌。杀手雄被烫得浑身发抖,穴里一阵阵收缩,竟然又高潮了。

卢家耀尿完,抖了抖鸡巴,把最后几滴甩在杀手雄肚皮上。

“爽吗?”他低头看着杀手雄。

杀手雄躺在湿透的床单上,穴口红肿外翻,白浊混着尿液往外淌。他眼神涣散,嘴唇翕动了几下,没说出话来。

卢家耀笑了,俯身亲了亲他嘴角。

那之后,杀手雄消停了几天。不是不想,是卢家耀被叫去劳动队了,白天不在监区,晚上回来倒头就睡。杀手雄憋了几天,穴里空得难受,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手指伸进去弄两下,越弄越痒,越弄越想要。

第四天晚上,卢家耀回来得早。他洗了澡,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杀手雄等监房里的人都睡熟了,悄悄摸下床,赤脚踩在水泥地上,走到卢家耀床边。

卢家耀侧躺着,囚服裤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腰上。杀手雄蹲下来,盯着他裤裆看了很久,然后伸手,轻轻把裤子往下拽。

那根鸡巴软着,但尺寸依然可观。杀手雄吞了口唾沫,凑过去,用脸颊蹭了蹭。然后他站起来,跨过卢家耀的身体,面对着他,慢慢蹲下去。

他扶着卢家耀的鸡巴,对准自己穴口。

这几天他自己弄过,穴口已经软了,湿漉漉的,龟头一碰到就陷进去半个。杀手雄咬着嘴唇,慢慢往下坐。那根东西一寸寸撑开穴肉,填满他,顶到最深处。他舒服得浑身发抖,腰一软,差点趴下去。

“嗯……”他忍不住哼了一声。

“大半夜的,自己送上门?”

卢家耀的声音突然响起来。杀手雄吓得一激灵,穴里猛地绞紧。卢家耀闷哼一声,睁开眼,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你——你醒了——!”

“你骑上来的时候我就醒了。”卢家耀掐住他的腰,“自己动。”

杀手雄脸烧得厉害,但穴里那根东西太舒服了,他不想停。他扶着卢家耀的胸口,腰慢慢动起来,一下一下往下坐。水声咕叽咕叽响,在安静的监房里格外清晰。

隔壁床的阿强翻了个身,咳嗽了一声。

杀手雄吓得停住了,穴里绞得死紧。卢家耀拍了拍他屁股:“别管他,继续。”

杀手雄咬着牙,又动起来。这次他放开了,腰扭得又急又猛,穴里吞吞吐吐,淫水顺着卢家耀的鸡巴往下淌,把两人的阴毛都打湿了。他弄得太投入,没注意到卢家耀什么时候坐起来了。

卢家耀坐起身,把他搂进怀里,面对面抱着。杀手雄的腿被迫分得更开,穴里那根鸡巴顶得更深。卢家耀低头咬住他乳尖,又吸又舔,杀手雄爽得直翻白眼,腰塌下去,全靠卢家耀托着。

“你……你动……”杀手雄声音带着哭腔。

卢家耀没动,只是叼着他乳尖磨。杀手雄急了,自己扭着腰动,但那个姿势使不上力,穴里痒得要命,怎么弄都差一点。他急哭了,眼泪啪嗒啪嗒掉在卢家耀肩膀上。

“卢家耀……你动一动……求你了……”

卢家耀抬头看他,笑了。

“求我什么?”

“……操我。”

“大声点。”

杀手雄咬着嘴唇,“滚——”

监房里有人翻了个身,但没人敢吭声。

卢家耀满意了,掐着他的腰开始猛顶。杀手雄被顶得上下颠簸,奶子晃来晃去,穴里绞得死紧。他咬着自己手背不敢叫太大声,喉咙里溢出呜呜的哭声。卢家耀操了几百下,把他按在床上,压上去,一边操一边扇他奶子。

啪。啪。啪。

杀手雄被扇得哭叫不止,穴里一阵阵痉挛。卢家耀又扇他穴口,巴掌落在湿红的软肉上,发出黏腻的啪叽声。杀手雄疼得缩了一下,但穴里却涌出一大股水,把卢家耀的手都浇湿了。

“骚货。”卢家耀低骂,操得更狠了。

最后卢家耀拔出来,对准他脸,射了他一脸。精液挂在杀手雄眉毛上、睫毛上、嘴角上,白花花一片。杀手雄闭着眼,胸口起伏着,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往外淌着淫水。

卢家耀用手指把脸上的精液刮下来,抹进杀手雄嘴里。

“咽下去。”

杀手雄睁开眼,看着他,咽了。

过了几天,监狱里搞了一次大清查。看守从杂物间里搜出一堆违禁品,其中有一个旧木马,不知道是谁藏在那儿的。木马是木头做的,四条腿,马背上竖着一根假阳具,黑黢黢的,粗得吓人。

看守把木马搬到操场上,当着所有人的面,说要查是谁藏的。没人吭声。看守骂了几句,把木马扔在操场角落,说谁要谁拿去。

当天晚上,卢家耀把木马搬回了监房。

杀手雄看见那玩意儿的时候,脸都绿了。

“你——你搬这个干什么——!”

卢家耀把木马放在两张床之间的空地上,拍了拍马背上的假阳具。那根东西是木头的,雕得粗糙,但尺寸惊人,比卢家耀的还粗一圈。

“试试。”卢家耀说。

杀手雄往后退:“你疯了——!”

卢家耀一把拽住他,把他按在木马上。杀手雄挣扎着,但卢家耀力气太大,把他两条腿掰开,对准那根假阳具往下按。龟头撑开穴口的时候,杀手雄疼得尖叫起来。

“太粗了——!进不去——!”

卢家耀没理他,手上用力,把他往下按。假阳具一寸寸挤进穴里,杀手雄疼得浑身发抖,眼泪哗哗地流。但穴里这几天被卢家耀操熟了,湿得透透的,虽然粗,到底还是吞进去了。

整根没入的时候,杀手雄趴在木马上,大口大口喘气。那根假阳具顶得太深了,比卢家耀的还长,顶在胞宫口上,酸胀感让他腿根直打颤。

“自己动。”卢家耀站在旁边,抱着胳膊看他。

杀手雄咬着牙,腰慢慢动起来。木马是硬的,硌得他膝盖疼,但穴里那根东西太满了,每动一下都能蹭到最敏感的地方。他动了几十下,腰就软了,趴在马背上直哼哼。

卢家耀绕到他身后,蹲下来,看着那口穴吞吞吐吐地吃着假阳具。穴口被撑得薄薄的,边缘发白,淫水顺着假阳具往下淌,滴在木马背上。

卢家耀伸手,一巴掌扇在杀手雄穴口上。

啪。

杀手雄尖叫一声,穴里猛地绞紧。卢家耀又扇了一下,啪。杀手雄哭叫着,腰却扭得更快了,穴里咕叽咕叽地响,淫水一股股往外涌。

卢家耀一边扇一边骂:“骚逼,吃假鸡巴都吃这么欢,是不是比我的还舒服?”

“不是——啊——!”

“那是什么?”

“你……你的舒服……”杀手雄哭着说,“你的……更大更长……”

卢家耀笑了,站起来,把杀手雄从木马上抱下来。杀手雄腿都软了,站不住,卢家耀就让他趴在木马上,屁股翘着。那根假阳具还插在穴里,卢家耀握住假阳具的根部,开始抽插。

木头粗糙,蹭得穴口火辣辣地疼,但杀手雄已经顾不上了,穴里被填得太满,每一下都顶在胞宫口上,酸胀感一波波涌上来。卢家耀插了几十下,杀手雄突然绷紧身体,尖叫着高潮了,淫水喷在木马上,顺着马腿往下淌。

卢家耀把假阳具拔出来,穴口已经红肿外翻,合不拢了,一张一合地吐着水。卢家耀扶着鸡巴,重新顶进去。

杀手雄已经没力气叫了,只能趴在木马上,任由卢家耀操弄。卢家耀一边操一边扇他屁股,啪啪啪的脆响在监房里回荡。

卢家耀操到最后,拔出来,对准杀手雄穴口,又射了尿。滚烫的尿液灌进穴里,杀手雄被烫得浑身发抖,穴里一阵阵痉挛,又高潮了一次。

尿完,卢家耀把杀手雄抱到床上,让他躺好。杀手雄蜷缩着,穴口还在往外淌着白浊和尿液的混合物,大腿内侧一片狼藉。

卢家耀躺在他旁边,伸手把他搂进怀里。

“还痒吗?”他问。

杀手雄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痒。”

卢家耀笑了。

“明天继续。”

第二天,木马被看守发现不见了,又搜了一通。卢家耀提前把木马拆了,木头扔进灶房当柴烧了。看守没找到,骂了几句,这事就过去了。

但杀手雄的穴被那根假阳具操松了些,好几天都合不拢,走路的时候总觉得有东西往外淌。卢家耀就喜欢看他这样,每次看见他夹着腿走路,就把人拽进杂物间,按在墙上操一顿。

杀手雄嘴上骂骂咧咧,但穴里一次比一次湿得快。到后来,卢家耀一靠近,他穴口就自动流水,内裤总是潮乎乎的。

有一天放风,卢家耀把他堵在篮球架后面,手伸进他裤子里摸了一把。

“又湿了。”卢家耀咬着耳朵说。

杀手雄红着脸推他:“……晚上再说。”

卢家耀笑了,手指在他穴口上按了按。

“晚上?我现在就要。”

他把杀手雄拽到操场角落的杂物间里,按在拖把池上,扒了裤子就干。杀手雄咬着胳膊不敢出声,穴里绞得死紧,淫水顺着腿往下淌。

外面操场上人声鼎沸,谁也不知道杂物间里,监狱里最毒的蛇,正被卢家耀操得浑身发软,穴里流水。

卢家耀一边操一边说:“你里面真热……杀手雄,你这逼是不是专门为我长的?”

杀手雄咬着牙不吭声,但穴里绞得更紧了。

卢家耀笑了,低头咬住他后颈,像咬住猎物的狼。

“说话。”

“……是。”杀手雄声音细如蚊蚋。

“是什么?”

“是……专门为你长的……”

卢家耀满意了,操得更狠了。

“骚死了。”

杂物间里水声咕叽咕叽响,肉体拍击声啪啪啪,混在外面操场的人声里,没人听见。

杀手雄发现自己最近越来越不对劲。

早上放风的时候,他站在操场边上晒太阳,阳光暖烘烘地照在身上,他居然觉得胸口发涨,乳尖隔着粗布囚服蹭着衣料,又痒又麻。他低头看了一眼,囚服胸口那两块地方竟然微微凸起,把布料顶出两个小小的尖。

他脸色一变,赶紧把胳膊抱在胸前。

“雄哥,你今天脸色不太好。”旁边有个不长眼的凑过来,“是不是病了?”

“滚。”杀手雄冷冷吐出一个字。

那人缩着脖子走了。

杀手雄靠在铁栅栏上,心里翻江倒海。他这具身子是双性,从小就比别人多长了一口穴,胸也比一般男人软些。但这么多年在监狱里,他靠着一股狠劲压着,没人敢多看他一眼。可自从被卢家耀盯上之后,这身子就像被操开了窍——穴越来越容易湿,胸也越来越涨,有时候晚上睡觉,乳尖蹭着被子都能硬起来。

他恨恨地咬了咬牙。

都怪卢家耀那个狗东西。

正骂着,身后伸过来一只手,精准地捏住了他右边胸肉。

杀手雄浑身一激灵,猛地回头,正对上卢家耀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躲这儿干什么?”卢家耀手指收紧,隔着衣服揉了他一把,“奶子涨了?”

杀手雄脸刷地红了,一巴掌拍开他的手:“你他妈——大庭广众——!”

“谁看?”卢家耀扫了一眼四周,操场上的人各忙各的,没人注意这边。他把杀手雄往篮球架后面拽了拽,身体挡住他,手又摸上去了,“我摸摸,是不是真大了。”

杀手雄咬着牙,但没再推开他。

卢家耀的手掌又热又糙,隔着囚服揉捏他胸口,那两颗乳尖很快就硬了,顶着布料。卢家耀用指腹碾了碾,杀手雄腿一软,差点没站住。

“骚。”卢家耀低头在他耳边说,“才摸两下就站不稳了?”

“……你闭嘴。”杀手雄声音发颤。

卢家耀笑了,手指从领口探进去,直接摸到那片温热的皮肤。掌心覆上胸肉的时候,他挑了挑眉。

“真大了。”他捏了捏,“比之前软,也比之前鼓。”

杀手雄别过脸,耳根红得滴血。

卢家耀另一只手往下摸,隔着裤子按在他腿间。那处果然已经湿了,布料洇出一小片深色。卢家耀手指按了按,黏腻的水渗出来,把指腹都打湿了。

“你这逼怎么越来越容易流水?”卢家耀收回手,看了一眼指尖的湿亮,“我就摸了下奶子,你下面就湿成这样?”

杀手雄闭上眼,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卢家耀没再逗他,拽着他胳膊往水房走。杀手雄踉跄着跟在后面,穴里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收缩,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湿滑的穴肉互相摩擦,又痒又麻。

水房门一关,卢家耀就把他按在墙上,扒了裤子。

杀手雄那口穴暴露在空气里,湿红湿红的,穴口一张一合,淫水顺着股缝往下淌。卢家耀蹲下来看了一眼,笑了。

“自己扒着。”

杀手雄咬牙,伸手扒住自己臀肉,把穴口扯得更开。卢家耀凑过去,伸出舌头从穴口一路舔到会阴,杀手雄整个人抖得像筛糠,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

卢家耀舌头往穴里钻,卷着淫水往喉咙里咽。杀手雄受不住,腰塌下去,屁股却翘得更高,把穴往卢家耀嘴上送。卢家耀舔了几下,忽然停下来。

“想要什么?”他问。

杀手雄眼眶发红:“……你进来。”

“进哪儿?”

“……进我逼里。”

卢家耀笑了,站起来,解开裤头。那根鸡巴早就硬得发紫,青筋盘绕,龟头抵在杀手雄穴口上,却不进去,只在那两片湿肉上磨。

杀手雄急得直扭腰:“你——你他妈倒是——!”

“急什么。”卢家耀掐着他的腰,龟头往里顶了半寸,又退出来,“你不是嘴硬吗?求我。”

杀手雄眼泪都逼出来了:“……求你。”

“求谁?”

“求你……卢家耀,求你操我——”

卢家耀一挺腰,整根没入。

杀手雄被这一下顶得差点叫出来,死死咬住自己手背。卢家耀掐着他的腰开始操,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在臀肉上啪啪响。水房里回荡着肉体拍击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

“你里面今天特别热。”卢家耀喘着粗气,“是不是知道我要操你,提前就湿了?”

杀手雄咬着牙不吭声,但穴里绞得死紧。

卢家耀一边操一边伸手绕到前面,捏住他胸口。那两颗乳尖早就硬了,被手指一捻,杀手雄整个人都弹了一下,穴里猛地缩紧。

“操。”卢家耀低骂一声,“夹这么紧。”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撞在胞宫口上。杀手雄被顶得站不住,额头抵着墙,眼泪口水糊了一脸。卢家耀操了几百下,忽然拔出来。

杀手雄穴里一空,下意识扭过头看他,眼神里带着来不及掩饰的渴求。

卢家耀把他翻过来,让他面对着自己,然后把他一条腿架在胳膊上,从正面重新顶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杀手雄能清楚感觉到龟头碾过内壁,撞在胞宫口上。

“卢家耀……卢家耀……”杀手雄胡乱叫着他的名字。

卢家耀低头看他。杀手雄那张白净的脸潮红一片,眼睛湿漉漉的,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胸口那两块肉因为最近的胀大,比之前更软更鼓,随着操弄的节奏晃荡。

卢家耀伸手,一巴掌扇在他奶子上。

啪。

杀手雄浑身一颤,穴里猛地绞紧。

“啊——!”

卢家耀笑了,又扇了一下,这次是另一边。啪。杀手雄的奶子被扇得发红,乳尖颤巍巍地立着,他整个人都在抖,穴里绞得越来越紧。

“喜欢?”卢家耀一边操一边扇,左右开弓,“杀手雄,你奶子这么骚。”

杀手雄哭叫着摇头,但穴里诚实地绞着,淫水一股股往外冒。卢家耀扇了几十下,他两个奶子都红透了,肿了一圈。

卢家耀低头含住一颗,又吸又咬。杀手雄尖叫着高潮了,穴里痉挛着喷出一大股水。

卢家耀没射,他把杀手雄翻过去,让他跪趴在地上,屁股高高翘起。然后他伸手,一巴掌扇在杀手雄穴口上。

啪。

杀手雄疼得往前一窜,又被卢家耀掐着腰拖回来。

“别躲。”卢家耀又是一巴掌,扇在那口湿红的穴上,“你这逼这么骚,扇两下怎么了?”

穴口被扇了几下之后,竟然更湿了,淫水滴滴答答往下淌。卢家耀扇一下,他穴里就缩一下,到后来卢家耀一巴掌扇下去,他直接高潮了,淫水喷了卢家耀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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