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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告急》任因久/何君愉(ooc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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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4 天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任因久✖️何君愉】
受双性,严重ooc致歉(因为是约的稿,写手自行补课,所以很多地方严重ooc,大家当个笑话看就好)
任因久第一次见到何君愉的“另一套东西”,是在他中枪后的第三天。

那颗子弹擦着他的耳廓飞过去时,他闻到了头发烧焦的焦糊味,然后何君愉整个人压了上来,用肩膀把他撞进巷子的拐角。枪声还在响,何君愉的背贴着他的胸口,心跳快得像擂鼓,呼吸却稳得出奇。任因久当时没多想,只当是多年跟班的本能反应。直到在医院,何君愉把他堵在消防通道的绿漆铁门后面,说“久哥,其实我一直……都爱你”,任因久才意识到某些被他忽略了很多年的东西。

他不记得自己当时说了什么。可能是“你痴线啊”,也可能是别的什么。何君愉没再追问,只是垂下眼,那道从眉骨划到颧骨旧疤在走廊灯管下泛着白,像一道被反复摩挲过的痕迹。任因久后来回想,何君愉当时穿的是他常穿的那件深灰夹克,袖口磨得起了毛边,左手无名指上有一圈浅淡的印子,像常年戴戒指的人摘下来之后留下的。任因久从没见过他戴戒指。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出院后的第七天,任因久把何君愉叫到了九龙塘那间不常用的安全屋。房子是八十年代的旧唐楼,铁闸生了锈,推门时有金属摩擦的尖响。何君愉站在门口没动,任因久回头看他,说“进来”,语气跟平常吩咐他做事一模一样。

何君愉进来了,反手关上门,站在玄关的阴影里。任因久坐在客厅那张脱了漆的折叠椅上,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没点,只是在指间转。他转了很久。

“你那天说的话,”任因久终于开口,烟雾没有,只有他低哑的声线在空旷的水泥墙之间弹了一下,“我想了很久。”

何君愉没有说话。他的背挺得很直,像一堵被命令立正站好的墙。

“你为什么要说。”任因久抬起眼看他。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很沉,像两潭被搅浑的水,底下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但面上什么都看不清楚。“你知不知道你说了之后,很多东西就不一样了。”

何君愉的喉结动了一下。“我知道。”

“你知道你还说。”

“久哥,”何君愉的声音很平,像在报备一件事,一件他已经独自消化了很多年、终于不得不交出来的事,“有些话不说,我怕没机会了。”

任因久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浅,嘴角只牵动了一点点弧度,但里面有种让他自己都觉得陌生的东西——像是什么精密的东西被撬开了一道缝,缝里透出来的光让他既烦躁又……说不上来。他把那根没点的烟丢在地上,站起来,走到何君愉面前。两个人之间隔了不到一尺。任因久比何君愉矮半个头,但他看人的方式从来都是从上往下,像在审视一件属于他的东西。

“你爱我,”任因久说,用的是陈述的语气,但尾音轻轻上扬,像是在试探什么,“那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让我很难做。”

何君愉的睫毛颤了一下。“久哥不用做什么。我说了,是我自己的事。”

“你自己的事。”任因久重复了一遍。他忽然伸手,捏住何君愉的下巴,迫使他低下头来和自己对视。何君愉的皮肤很烫,任因久的指腹按在他下颌骨边缘,能感觉到那里的肌肉绷得很紧。任因久偏了偏头,像是在打量一个他从没认真看过的人。

他认识何君愉多少年了?他记不清。好像从很久以前,何君愉就在他身边,帮他开车,帮他挡刀,帮他处理那些他懒得处理的脏事。任因久从来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就像他从来不觉得空气有什么不对。直到有人告诉他空气是爱他的。

“你做得到?”任因久问,拇指在何君愉下巴上碾了一下。

何君愉看着他,眼睛里什么都没有,也什么都有。

任因久松开手,退后一步,重新坐回那张折叠椅上。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他看着何君愉还站在原来的位置,手垂在身侧,像一个在等命令的下属。任因久忽然觉得有点闷。他扯了扯衬衫领口,发现那里扣得一丝不苟,连最上面那颗扣子都系着。何君愉的衬衫也是这样。

“脱了。”任因久说。

何君愉的瞳孔缩了一瞬。但他没有动。

“我说,”任因久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近乎危险的耐心,“把你的衣服脱了。你听不见?”

何君愉的指尖碰到了第一颗扣子。他的手很稳,但任因久看见他的喉结又动了一下。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深灰衬衫从肩头滑下去的时候,任因久看见了他的胸膛。何君愉的身体比他想象的要薄。但任因久的视线停在了更下面。何君愉的小腹是平的,何君愉站在那里,衬衫挂在臂弯里,没有遮,也没有解释。

任因久站起来,走到何君愉身后。他看见何君愉的背,脊柱沟很深,肩胛骨像两片收拢的翼,皮肤上有一层极淡的、因为长期穿防弹衣而留下的压痕。任因久把手掌按在何君愉的后腰上。何君愉的肌肉在他掌心下剧烈地跳了一下,但人没动。

“你什么时候开始——”任因久的声音贴着他的后颈落下来,热气拂过何君愉后脑剃得很短的发茬,“——想这些的。”

何君愉闭了一下眼睛。“很久了。”

任因久的手从他后腰滑下去,绕过髋骨,探到前面。何君愉的呼吸骤然重了,但他仍然站着,像一堵被命令不许倒的墙。任因久的手指碰到了一片湿软的。他顿住了。

何君愉那里是湿的。很湿。不是汗。任因久的手指停在那道横疤下方、被薄薄一层布料覆盖的地方,掌根压着何君愉的小腹,能感觉到里面的肌肉在痉挛般地收缩。任因久低头看了一眼何君愉的侧脸。他的下颌绷得死紧,嘴唇抿成一条线,睫毛在颧骨上投下很深的影。

任因久忽然觉得很荒谬。他当了二十年的江湖大佬,什么场面没见过。但他没见过这个。一个跟了他十几年的男人,身上带着剖腹产的旧疤,被他碰一下腿间就湿得透过了裤子。任因久抽回手,指尖上沾着一点透明的黏腻。他把那根手指举到何君愉眼前。

何君愉看着那根手指,脸终于红了。从耳根一直红到锁骨,像被人当面撕开了最后一件衣服。

“这是什么。”任因久问。他的语气里甚至没有惊讶,只有一种冷静的、近乎残忍的好奇。

何君愉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

任因久把那根手指放进嘴里,尝了一下。何君愉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晃了一下。任因久舔掉指腹上的那点咸涩,皱了皱眉,像是尝到了一种他没有预料到的味道。然后他把何君愉推到那张折叠椅上。椅子承受了两个人的重量,发出更尖锐的嘎吱声。何君愉仰面倒下去,后脑撞在椅背上,发出一声闷响,但他没有出声。

任因久跨坐在他大腿上,低头看着他的脸。何君愉的睫毛在抖,嘴唇也在抖,但他看着任因久的眼神没有躲。任因久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具体哪一年他已经不记得了——何君愉在一场谈判里替他挡了一刀,刀锋从眉骨划下来,血糊了半张脸。任因久当时说“你蠢不蠢”,何君愉说“久哥没事就好”。那时候任因久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

现在他坐在何君愉身上,看着何君愉用同样的眼神看着他。任因久伸手解开了何君愉的皮带。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何君愉的呼吸彻底乱了。任因久把他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扯到大腿中段。何君愉腿间的东西暴露在湿冷的空气里,任因久看见了那道横疤下面的样子。那里有两套东西。一套是男人的,半硬着,顶端渗着清液;另一套藏在更下面,是一条窄窄的、被薄肉缝覆盖的入口,缝口泛着水光,因为被反复磨蹭而微微张开了一线,露出里面更深的粉色。

任因久盯着那里看了很久。

“你平时怎么弄的。”他问。声音很平,像是真的在问一个技术性问题。

何君愉没有回答。他的双手抓着椅子扶手,指节发白。

任因久把手指伸进逼穴的时候,何君愉终于发出了一声声音。那声音被他死死压在喉咙里,只有一丝气音从齿缝漏出来。任因久的手指很粗,常年握刀握枪的指节上全是厚茧。他探进去两根,里面紧得出奇,热得也出奇。何君愉的腿在发抖,膝盖无意识地想并拢,但任因久坐在中间,他并不上。

“你一直自己忍着?”任因久的手指缓慢地转动,指腹刮过内壁的褶皱,“十几年?”

何君愉的眼泪忽然就下来了。没有声音,只是两行水从眼角淌进鬓发里。他偏过头,把脸埋进椅背的阴影中,肩膀绷得像两块铁。任因久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何君愉的体液,拉出一根透明的丝。他把那根丝抹在何君愉的大腿内侧,然后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任因久把自己那根东西掏出来的时候,何君愉的眼睛终于不再像一堵墙了。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塌了,碎得很安静,只是睫毛又颤了一下。任因久握着自己半硬的性器,拿龟头去蹭何君愉腿间那两套东西之间的薄肉。那里又湿又热,蹭一下就滑开了,龟头陷进那道肉缝里,被两片软肉含住,不进去,也不出来,只是卡在那里,像一把刀插进鞘口,还没拔出来,但已经让鞘身撑得发白。

“久哥……”何君愉终于开口了。声音是哑的,像很久没喝过水的人,喉咙里全是干裂的皮。

任因久没理他。他低头看着自己龟头陷进去的那个地方。何君愉的逼很窄,窄得不像一个成年男人的身体,那两片肉被他的龟头撑得往两边翻,露出里面更深色的嫩肉,一缩一缩地,像在呼吸。任因久腰往前一送,龟头碾进去半寸。何君愉的背从椅背上弹起来,脊椎弓成一道弧,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那声音很短,被他咬碎了吞回去,但任因久听见了。

“疼?”任因久问。语气还是那样。

何君愉摇头。但任因久看见他的指节攥得发白,椅子扶手的木头都快被他捏出印子来。任因久又往里送了一寸。这次何君愉没忍住,叫了一声,很短促。任因久低头看,自己那根东西才进去不到三分之一,何君愉的逼口已经被撑成了一圈薄薄的肉环,颜色从粉变成浅白,像快要裂开。

“你这里,”任因久用手指拨了一下被撑开的肉环边缘,何君愉整个人抖了一下,“多久没被人碰过了。”

何君愉偏着头,眼睛盯着墙角那一片剥落的墙皮,好像那里有什么了不起的东西。任因久伸手把他下巴掰回来。何君愉的眼泪又下来了,两行,从眼角淌到耳根,没入鬓角里,把那里剃短的头发打湿了一小片。但何君愉的眼神没躲。他看着任因久,眼睛里什么都没有,也什么都有。

任因久把整根东西捅进去的时候,何君愉终于叫出了声。那声音不像人发出的,像什么动物被活剥了皮,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最后一声气。他的背弓到极限,又重重砸回椅背上,后脑磕在木头横梁上,发出一声闷响。逼穴里那层膜被彻底撑开,任因久感觉到自己龟头碾过了一片粗糙的肉壁,像砂纸刮过他的马眼,爽得他后腰一麻。他低头看,自己那根东西全进去了,何君愉的小腹被顶出一个浅浅的弧度,像怀了三个月的身孕。

任因久没有动。他就那样插着,停在最深处,感受何君愉的逼穴一缩一缩地绞着他。里面热得像发了烧,肉壁贴着他的柱身,每一道褶皱都在发抖。何君愉的呼吸碎得不成样子,胸口起伏得厉害,那件没脱的衬衫挂在他臂弯里,下摆堆在椅面上,被任因久扯出来的一点衣角沾上了他腿间淌下来的水,洇开一小片深色。

“久哥,”何君愉又叫了他一声,声音抖得像风里的纸,“你……动一动。”

任因久没动。他俯下身,把脸凑到何君愉耳边。何君愉的耳廓很烫,贴上去像碰了一块刚熄了火的铁。任因久说:“你那天在消防通道里说的时候,想过我会这样对你吗。”

何君愉没说话。但他的逼穴猛地缩了一下,绞得任因久差点射出来。任因久笑了一声,那笑声很低,从胸腔里震出来,贴着何君愉的耳膜传进去。何君愉的耳朵更红了。

任因久开始动。第一下就顶到了底,龟头狠狠撞在何君愉的宫颈口上。何君愉的嗓子眼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腿终于并拢了,膝盖夹住任因久的腰,像要把那根东西绞断在里面。任因久没管他,抽出来大半根,又狠狠捅回去。椅子在地板上挪了一寸,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何君愉的逼穴里全是水,每捅一下就有水被挤出来,顺着他的会阴往下淌,把屁股下面的椅面洇得透湿。

任因久干得很凶。他平时做事就凶,杀人凶,谈生意也凶,现在操人更凶。每一下都像要把何君愉钉穿在椅子上。何君愉的叫声再也压不住了,一声接一声从喉咙里滚出来,有的高有的低,有的像哭有的像笑。他的逼穴被干得翻进翻出,那两片薄肉被任因久的柱身带出来又塞回去,颜色从浅白变成充血的红,像一朵被反复碾过的花。任因久低头看他们交合的地方,自己的根部和何君愉的逼口之间全是白沫,是体液被高速摩擦打出来的,黏在何君愉的阴毛上,亮晶晶的一片。

“久哥……久哥……”何君愉开始叫他的名字,一声比一声急,像在确认什么。任因久被他叫得心烦,伸手捂住他的嘴。何君愉的嘴唇在他掌心里又湿又热,还在不停地动,隔着手指叫他的名字。任因久感觉到掌心有什么湿的东西淌下来,是何君愉的口水,还是眼泪,他分不清。他松开手,把手指塞进何君愉嘴里。何君愉立刻含住了,舌头卷上来,像含那根东西一样含他的手指,又舔又吸,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任因久被他吸得头皮发麻,腰上的动作更快了。折叠椅发出濒死的嘎吱声,像随时会散架。何君愉的腿从他腰上滑下来,脚踩在椅子边缘,膝盖大张着,把自己整个逼穴都送到任因久胯下。任因久伸手按上何君愉的小腹。何君愉的逼穴猛地绞紧了,几乎把任因久夹射。

“这里,”任因久的手指顺着那道疤慢慢划过去,“是谁的。”

何君愉的眼泪又下来了。但他笑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嘴角咧着,露出被牙齿咬得发白的下唇,眼睛里全是水光。他说:“久哥的。”

任因久愣住了。手指停在那道疤上,没有动。何君愉的逼穴还在一下一下地缩,像一张嘴在吮他。任因久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在他胸口炸开了,炸得很安静,没有声音,只是一片一片地碎。他把手从何君愉小腹上拿开,重新握住他的腰,十根手指掐进那层薄薄的皮肉里,然后开始发狠地干。

这一次他没再留力。每一下都整根抽出来,再整根捅进去,龟头碾过何君愉逼穴里每一个敏感点,撞得他整个人在椅子上上下颠簸。何君愉的叫声碎了,碎成一片一片的气音,连不成句,只有“久哥”两个字还能听清。他的手指抓不住椅子扶手了,滑下来,在空中乱抓,最后抓住了任因久的手臂。指甲掐进任因久的皮肉里,掐出十个弯月形的血印。任因久没甩开他。

高潮来的时候何君愉整个人绷成了一张弓。背从椅背上弹起来,脖子上的青筋暴起,眼睛翻白,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逼穴里涌出一大股水,浇在任因久的龟头上,热得烫人。任因久被他浇得再也忍不住,又狠顶了十几下,然后整根埋到最深处,射了。精液一股一股地打在何君愉的宫颈上,何君愉的腿又开始抖,抖得整张椅子都在晃。任因久射了很久,久到他自己都觉得有点过了。等他终于抽出来的时候,何君愉的逼口已经合不拢了,张着一个圆圆的洞,里面白浊的精液混着透明的体液往外淌,顺着会阴流到椅面上,滴答滴答落在地板上。

任因久退后两步,看着何君愉。何君愉还瘫在椅子上,两条腿大张着,衬衫挂在一边肩膀上,另一边肩膀完全露出来,上面全是任因久掐出来的指印。他的胸口起伏得很厉害,嘴唇被自己咬破了,下唇上有一道血口子。逼穴还在往外淌东西,一缩一缩的,像舍不得把任因久的精液排出来。

任因久从口袋里摸出烟,这次点上了。打火机的火苗在昏暗的房间里跳了一下,照亮了他半张脸。他吸了一口,吐出来,烟雾在两个人之间散开。何君愉看着他,眼神终于不那么空了,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回温,像一壶烧开后又凉下来的水,表面平静,底下还烫着。

“久哥,”何君愉的声音很哑,哑得几乎听不清,“你……还要我吗。”

任因久抽着烟,没回答。他看着何君愉腿间那一片狼藉,看着自己射进去的东西正一点一点从何君愉身体里流出来,看着何君愉小腹上那道横疤,看着何君愉左手无名指上那圈浅淡的印子。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何君愉替他挡了一刀,刀锋从眉骨划下来,血糊了半张脸。他当时说“你蠢不蠢”,何君愉说“久哥没事就好”。那时候他觉得理所当然。

现在他站在这里,抽着烟,看着何君愉被他干得合不拢腿,忽然觉得那一切都不是理所当然的。

“你跟着我多少年了。”任因久问。烟灰掉在地上,他没用烟灰缸,就用脚碾了一下。

何君愉想了想,说:“十来年。”

任因久又吸了一口烟。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两股,慢慢散开。他说:“十几年。你忍了十几年。”

何君愉没说话。他的逼穴又缩了一下,一小股精液被挤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任因久看见了,把烟从嘴里拿下来,走过去,蹲在何君愉面前。他伸出两根手指,把何君愉逼口那圈被干得翻出来的嫩肉轻轻按回去。何君愉整个人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呜咽。

任因久抬头看他。两个人离得很近,近到任因久能看清何君愉睫毛上挂着的水珠。他说:“以后不用忍了。”

何君愉的眼睛忽然亮了。那光太亮,亮得任因久有点想躲。但他没躲。他把手指抽出来,在何君愉大腿内侧擦了擦,然后站起来,把烟叼回嘴里,转身往门口走。

“久哥。”何君愉在身后叫他。

任因久停住脚步,没回头。

“你去哪。”

任因久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吐了一口烟。他说:“去买包烟。你这破地方连个烟灰缸都没有。”

何君愉笑了。那笑声很轻,从喉咙里滚出来,带着一点哑,一点湿,还有一点任因久从来没听过的东西。任因久没回头,但他嘴角动了一下。很浅,几乎看不出来。

他拉开门。铁闸生了锈,推开时发出金属摩擦的尖响,跟来的时候一样。走廊里的灯管闪了一下,绿漆铁门上那道消防通道的牌子歪着,像随时会掉下来。任因久走出去,反手把门带上。

门关上的那一瞬间,他听见何君愉在里面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被铁闸的响声盖了大半,但任因久听见了。

“久哥,我等了你好久。”

任因久站在走廊里,烟叼在嘴上,没点。他站了很久。灯管又闪了一下,然后彻底灭了。走廊陷入一片黑暗。任因久在黑暗里站了一会儿,把没点的烟从嘴里拿下来,塞回烟盒里。然后他转身,重新推开那扇铁闸。

门开了。何君愉还坐在那张折叠椅上,衬衫挂在臂弯里,腿间一片狼藉,眼睛红着,但看着他。任因久走进去,把门关上。

“烟不买了。”他说。

何君愉看着他,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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