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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勇七蛟龙】【Goodnight/Billy】Strange Pl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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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1-28 23:16:1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萧斯年 于 2025-2-13 10:45 编辑

(有60版和瓦劳克镇的彩蛋。电影里Billy的设定应该是亚裔劳工,但那时的美国人应该更加分不清亚洲国家,所以关于文中出现的国籍请不要介意)


罗斯克里克之战后,Goodnight第一次和Billy说起定居,他们拿到的钱虽然不多,但足够买下个小农场自给自足,再养几匹马。更重要的是,自从南方军战败以来,Goodnight第一次找回了开枪的意义,他说我们可以找到一个地方,拥有一片土地,当再有鲍勃这样的人出现时,我们能保护一些东西。他在篝火旁讲啊讲,Billy只是坐在他身边,安静地靠着石头,长长地吐出一口烟,用梦游一般的神情平淡地说,好。

他们一路走,一路寻找,终于在瓦劳克镇,遇到了个合适的农场。Goodnight很难说清自己到底为什么有种感觉,就是这里了,或许是因为在餐桌上与两位旧主人相谈甚欢,无需他做任何解释,对方就和对待他一样,对待他的黄皮肤伙伴。名为Chris的光头男人面容中也带着异域的特征,口音标准却带着种金属般的生硬,但他做了大部分的交谈,只在最后决定价格时,看向他金发碧眼的同伴,叫做Vin的男人无所谓地晃了晃手腕,便同意了这场给了Goodnight和Billy极大优惠的交易。他们似乎只想离开,一切都留给了他们,办理好手续后,次日便骑马离开了镇子。

“这不会很容易,但我们祝愿你们好运。”Chris离开前对他说道。

他最初并不明白Chris的意思,这是座文明的镇子,有着民主的镇民委员会和尽职尽责的警长,甚至没有场所会拒绝为Billy提供服务。他们白天在农场劳作,晚上去酒馆喝酒、打牌,很快便与整个镇子的居民熟了起来,春天过去夏日来临,到了结婚的好季节,他们当然也被邀请参加婚礼,Goodnight为两人订好了礼服,南方军军官的绅士气度在他身上重现。他和Billy刚步入婚礼举行的房子,镇民委员会的先生与女士们便在宴会厅向他们招手示意,他要加入热闹的人群,Billy却叫住了他。“Goody,”Billy说,“Gannon警长在外面,我想和他聊天。”

于是他独自进入了宴会厅,Billy和警长直至宴会结束都没有加入进来,他代比利表示歉意,他说一定是与警长相谈甚欢,但他的道歉被警长夫人抢了过去,她说太抱歉了,Johnny就是不喜欢参加宴会,婚礼、洗礼、节日庆典,人多的地方他都不喜欢。另一个人意味深长地说道,他从来都是这样,被委员会的核心人物Marlowe小姐给了个警告的眼神。他们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聊起他这个大家的新朋友,他简要地提起自己的身世,赢得大家的赞叹,他们说我们很荣幸你接管了那片农场,那里的前任主人,是两个好人,但有奇怪之处。说起Chris和Vin,每个人的神情都像是知道他们的什么秘密,却又都含混遮掩过去不肯直言,换作又聊农场的近况,他得承认,好在他有比利,他生来便不是做农活的材料,他们连连赞同,说你是幸运的,中国人很勤劳,他们擅长耕作。

他多喝了几杯,醉意朦胧地骑上马,Billy不知何时跟了上来。回到家他们和平日一样躺在一张床上,却是定居下来的第一次,Billy从背后贴近他,手伸到了他的身下,他说不需要,那双灵活的手却还是握住了他的阴茎,熟悉的渴望立刻从他身体里涌起,他用力将Billy的手拿开翻身下床:“不要!”

男人的黑眼睛直直地盯住他。Billy总能懂他,在他每一个无法入睡或是噩梦惊醒的夜晚抱住他,接纳他狂躁的欲望,纾解他深埋心底的恐惧。可此时他却不知如何解释,今夜,或者今后,他明明依旧存在的渴望为什么不能再如从前一样肆无忌惮地发泄。

“他们尊敬我们,Billy,”他努力地向他的朋友说明,他试图纠正自己的罪恶,“我们可以过上体面的生活……我们不能再像畜牲一样行事。”

Billy起身离去,他无力地躺回床上,欲望的胀痛却蔓延开来,他的心仿佛变成了一处空洞,被灌满了灼烧的毒液,他蜷缩起身体向上帝祈祷,可他心底涌出的声音在说,上帝啊,我真想要他。我想念把他拥在怀里,操进他的身体,牙齿咬进他的皮肤,我恐惧血的气息,可他的鲜血却能令我平静。我躺在您恩赐的洁净柔软的床上,我却想念荒野里如狗一般交媾的那些夜晚。

不知是否是因为还在生他的气,第一次有客人上门拜访时,在对方在餐桌旁坐下打量着Billy的一刻,Billy拿起自己的餐盘离开了餐厅。他歉意地对客人笑笑,犹豫片刻选择不在这时去继续说服Billy,他的朋友古怪又固执,在那夜之后,没再对他说过一句话。客人并不介意地开始用餐,他们相谈甚欢,客人满足地吞咽下最后一口食物,抿了口杯中的酒,感叹道你是个幸运的人,Billy的手艺很不错。

“不,是我的手艺。”他说道。

男人拿着酒杯的手停顿了片刻,再次开口:“我听说中国人很擅长烹饪。”

“没错,但他要在外面劳作,所以我要负责家里。”他笑道。

“……这样,”男人点了点头,放下了酒杯,“天色也不早了,我想我该告辞了。”

“等一下,”他有些疑惑,“你之前说有事情要告诉我,所以是什么?”

“没什么,只是来做个拜访。”对方说着,和他道别。他关上门向房子的后面走去,Billy正蹲在后门,食物被搅得乱七八糟,却没有吃几口。“不合胃口?”他问。Billy扔下叉子,响亮地砸在盘子里,他接过一片狼藉的餐盘,门外的小路上客人骑马匆匆远去,身影渐渐隐没在夜色中,他忽然觉得,他神枪手的双眼,刚刚却没有看清对方的脸,男人离开前的表情比这泛起雾气的夜色更加模糊。

镇外的帮派到来时Billy不在,他们来完成Chris和Vin走之前没能结束的交易。Chris和他说起这些人,有些很好,有些一般,有些很糟糕,也就是说和其他的帮派没什么两样,所以他不担心,请他们进来喝杯咖啡。其中一个四下打量后对他说:“听说你有个中国奴隶,为什么不叫出来让我们开开眼界。”

在他做出任何事之前,领头的Curley开口:“你为什么不赶紧喝完,出去看看我们要带走的马。”男人面露不满,但还是听从了命令,放下杯子走了出去。

头疼的旧疾剧烈地复发,一桩桩一件件碎片在他脑中拼合成完整的拼图,尖锐地刺痛着。他的掌心发热,他摸到了腰间的枪套,沉寂良久的金属在之中叫嚣着,渴望着鲜血的味道。“谁,”他问,“谁这样说过,只是他,还是所有人。”

Curley的眼睛警觉又轻蔑地看了眼他的手,也放下了杯子,“你认为瓦劳克镇里住着什么人,当然是绅士和淑女,”而Curley的下一句话,又让他几乎要沸腾的血液整个的坠入了冰窟,“顺带一提,前几天来过的先生本来是要邀请你加入镇民委员会,并介绍自己的妹妹给你认识,而这几天,他们在将你的朋友介绍给沙漠矿区的中国家庭,相信现在他和家中的女儿正聊得愉快。瓦劳克镇的人民就是如此的好心肠。”

“我以为……这里从没有人拒绝为Billy提供服务。”他低声辩解道。

Curley的眼睛闪动了一下,“因为你不知道,Johnny是个怎样的傻子。”他说完立刻拉下帽子遮住了眼睛,告诉他不用送了,快步离开房子,带上帮派的其他成员牵着买下的马离开。

而他坐在桌边,直到暮色降临,Billy开门走进来,和他一起坐在黑暗里,谁也没有点灯。“见到同胞是件好事,对吧。”他说。

“我在那里吃了晚饭,”Billy终于对他开口讲话,不知是连日的沉默,还是白日里找回了母语,英语的单词在Billy口中变得更加僵硬,“他们邀请我住进去。”

“你爱上她了?”他问。

“不,”Billy说,“但我们在今年结婚,孩子就可以出生在明年,明年是个好年份,出生的孩子将会很幸运。”

这一刻的Billy是如此的陌生,Billy的脸在黑暗中融入了那群面目模糊的黄种人之中,在铁路旁,在矿区,疲惫的麻木的黄色脸孔,男人沉默地与抱着孩子的女人站在一起,他总是猜测他们到底是夫妻,抑或只是陌生人。

“你爱我吗。”他忽然问。

沉默,和那群男人同样的沉默,在他快要窒息时,Billy才终于开口:“我不是为了爱来这里的,我来这里是要……开枝散叶,”Billy讲了个他听不懂的词语,然后解释给他,“意思是生养很多孩子,继承我的姓氏,这样才会有人记得我,记得我的祖祖辈辈。你们怕死后在永恒的地狱中受苦,而我们怕没有人知道我们曾经存在过。”

他感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软弱,Billy的表情却越来越坚不可摧,他积聚起力量,包括令自己都厌恶的邪恶力量,做出致命一击。“她知道你和我的事吗。”他恶毒地问道。

“她会知道的,”Billy平静地说,“她也会理解,毕竟我们是为了生存可以给人做狗的民族。”

Billy的话像道惊雷在他脑中炸开,绷断了他的理智,“你怎么敢!”他咆哮着将Billy扑倒在地,Billy猛地将他反压在身下,他如何能够战胜Billy,他是如此苍老、衰弱和怯懦,年轻强壮的手臂掐住了他的脖子,将他的身体抬起又砸下:“你到底要我怎样!”

他的头撞在地上,眼泪瞬间流了出来,他就像回到了童年,被打倒在地无助地哭泣,模糊的视线中比利泛红双眼中的怒气逐渐散去,松开他的脖子,想要从他身上起来。他却开始剧烈地颤抖,绝望地抓住Billy的衣服,“别走,别离开我,”他哀求道,“求求你,Billy……”

那些夜晚又回来了,疼痛、寒冷、战栗,他像条狗一样呜咽着,在血色的地狱中他听不见上帝的声音。“Goody……”Billy紧紧抱住了他,就像那些夜晚一样,抚摸他的伤疤,他感受到对方身体的温度,也感受到身下坚硬的土地,欲望仿佛由地底的魔鬼从他体内催生,野草一样疯长,下身的交合也不足以纾解,他久久地亲吻Billy,他们的呼吸在黑暗中融为一体。

洒进屋子的晨光让他睁开双眼,木质屋顶闯入视线,他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的房子,当躺在地上向上看,拉长的距离却使每一处都变了形状。他看了半晌,忽然说道:“奇怪的房子。”他想起前任的主人们,黑衣光头的异域男人,和大猫一样的金发同伴,像是明白了什么,“奇怪的人。”他说。

Billy躺在他身边静静地抽着烟,将烟递给了他,他接过来吸上一口,或许是昨夜降临的恶魔依然残存在他身体里,烟草唤醒了他也刺激了它,他兴奋了起来:“让我们也做些奇怪的事。”

他邀请镇上的人来农场参加聚会,说有好事情要宣布。长桌摆在院内,丰盛的食物和酒水已经准备好,打扮精致的男女们坐着马车骑着马到来,整个地方充满欢声笑语,每个人都面带笑容眼含期待看着他从房子里走出来到桌边,他拉开椅子请Billy坐好,然后示意大家落座,空气仿佛一瞬间凝固,只能听到吹过的风声。

“我们以为你是个绅士。”不知是谁打破了沉默,面目模糊的人群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最终汇聚成一团向门外涌去。当所有人都褪去,只有Johnny Gannon还站在院子里,他走上前坐在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向他们举杯示意。“听说你不喜欢宴会,警长。”他说。

“但我猜这次不会有很多人。”Johnny说,白金色的发在太阳下几乎变成白发,蓝眼睛中露出一丝笑意,转瞬间又恢复忧郁与疲惫,“我保证他们什么都不会做……但也只是什么都不会做。”

但他们不满足于此。当晚他们点燃了房子,冲天的火光照亮了天空,远处的瓦劳克镇上人影闪动,人们走出房子看着天边的火光。“他们会记得你。”他对Billy说。一个身影从镇子上骑马赶来,另一个身影从镇外的方向狂奔而至,停在不远处的山坡上,火光映照出马背上注视着他们的Johnny和Curley的脸。“他们也会记得你。”他说。他和Billy骑上马,背对瓦劳克镇,奔向Chris和Vin当初离开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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