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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达正/林达安(兄弟骨科)自行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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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10-1 22:07:59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林达正✖️林达安】

自行避雷(双性0,兄弟骨科,年下1)

林达安站在公寓的落地窗前,看着远处高楼的霓虹灯一盏盏亮起来,把灰蓝色的天幕染上浑浊的橘红。他手里端着一杯早就凉透的水,长发散落在肩头,发尾还带着一点没吹干的水汽,贴在锁骨上,像一道道黑色的细小伤痕。

他听见身后传来动静。钥匙在锁孔里转动的声音,然后是运动鞋踢在玄关柜子上的闷响,最后是光脚踩在地板上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带着一股淡淡的、混杂着酒精和冷风的味道。

“又没开灯。”

林达正的声音从背后贴上来,低沉,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那种漫不经心的沙哑。他从后面环住林达安的腰,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了过来。他的头发蹭着林达安的耳廓,有点刺,有点痒。

林达安没有动,只是微微偏过头,看着玻璃窗上倒映出的两个交叠的影子。他穿着宽大的灰色旧T恤,显得骨架单薄;林达正比他高出半个头,穿着一件黑色的连帽卫衣,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和紧紧抿着的嘴唇。

“又去酒吧了?”林达安问,声音很轻,像被窗外的风扯碎的落叶。

林达正没回答,只是把脸埋进林达安的颈窝里,鼻尖在他冰凉的皮肤上用力蹭了蹭,然后张嘴,咬住了他颈侧的一块软肉。牙齿陷进去,带着一种近乎发泄的力道,直到林达安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他才松开,用舌尖舔了舔那道浅浅的牙印。

“哥,你身上好香。”林达正的声音闷闷的,像含着一口化不开的糖,“用的什么沐浴露?”

“你上次买回来的那个。”林达安放下水杯,转过身,伸手去摸林达正的脸。他的手指冰凉,指腹贴着他的下颌线滑上去,摸到他的颧骨,那里有一道细微的擦伤,结着暗红色的痂。

林达正偏过头,躲开他的手。“别摸,脏。”

“又跟人打架了?”

“没有。”林达正抓住他的手腕,力气很大,指节泛白,“就是开车的时候蹭了一下,没注意。”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林达安没有挣开,任由他攥着,眼神落在他低垂的睫毛上。林达正的睫毛很长,像两把小刷子,此刻正微微颤动着,泄露了他表面平静下的那点烦躁。

林达正终于抬起头,帽檐下的那双眼睛看过来。那是一双很漂亮的眼睛,眼尾微微上挑,瞳仁黑得透亮,但里面总是带着一种近乎空洞的疲惫。他盯着林达安看了两秒,然后松开他的手,转身往浴室走。

“我去洗澡。”

“达正。”林达安叫住他。

林达正停住脚步,没回头。

“药吃了吗?”

空气安静了一瞬。林达正的肩膀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下,然后他偏过头,露出半张侧脸,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扔了。”

林达安的呼吸顿了一下。

“爸今天来过了。”林达正的声音很平,没什么起伏,“他把我的药瓶当着我的面倒进了垃圾桶,说这种东西只会让我变成废物。他还说,如果我继续这样下去,就当我这个儿子死了。”

他说完,没等林达安回应,径直走进了浴室。门关上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公寓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林达安站在原地,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握紧,指甲掐进掌心里。他想起那个男人今天下午打来的电话,想起那些刻薄尖锐的词汇,想起那些被他撕碎扔进垃圾桶的乐谱。他闭上眼睛,胸口闷得发疼,那种熟悉的、像被巨石压住的窒息感又涌上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转身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冰啤酒,拉开拉环,靠在料理台上慢慢喝。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稍微压住了那股翻涌的恶心感。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持续了很久。林达安喝完半罐啤酒,把剩下的倒进水池里,然后走向卧室。他经过浴室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听见里面水声停了,然后是毛巾摩擦身体的窸窣声。

他推开卧室的门,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林达安坐在床边,拿起床头柜上的一本书翻开,但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他的思绪飘得很远,飘回很多年前,母亲还在的时候。那时候父亲虽然严厉,但至少还会在周末带他们去海边,母亲会坐在沙滩上,笑着看他们兄弟俩在浪花里追逐。后来母亲生病了,胃癌,发现的时候已经是晚期。她走的那天,林达安十二岁,林达正十岁。他记得林达正站在医院的走廊里,穿着不合身的黑色小西装,脸上没有一滴眼泪,只是死死地攥着他的衣角,指关节白得吓人。

从那天起,父亲就变了。或者说,他终于露出了本来面目。那个东亚家庭里典型的高压父亲,把所有的控制欲都倾注在他们身上。他不允许林达安拉大提琴,说那是“没出息的东西”,逼着他去学金融;他把林达正送去寄宿学校,因为他不听话,太叛逆,像一匹驯不服的野马。

林达安曾经试图反抗过。母亲走后第三年,他偷偷报了音乐学院的考试,被父亲发现后,砸了他的琴,把他关在房间里整整三天。后来他放弃了,他开始学着做一个“乖孩子”,顺从,安静,不惹事。他把自己活成了一潭死水,因为没有波澜,就不会被砸碎。

可林达正不一样。林达正从来不肯低头。他翘课,打架,飙车,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像一只困在笼子里的野兽,用最惨烈的方式撞击着那些冰冷的铁栏。

林达安知道,林达正是在替他反抗。替他这个没用的哥哥,替他这个早就被磨平了棱角的懦夫。

浴室的门开了。林达正走出来,身上只围了一条浴巾,头发湿漉漉地滴着水,顺着胸膛的肌肉线条往下淌。他的身材很好,肩膀宽阔,腰腹紧实,但上面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有擦伤,有淤青,还有几道浅浅的旧疤。

他走到床边,直接倒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

林达安放下书,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吹风机。“头发没干,会头疼。”

林达正翻了个身,仰面躺着,闭着眼睛。“不想吹。”

林达安没理他,插上吹风机,坐到床边,手指插进他潮湿的发间。热风扫过林达正的头皮,他微微偏过头,把脸埋进林达安的大腿一侧,像一只终于找到窝的幼兽。林达安的手指穿过他的发丝,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物品。

“哥。”林达正忽然开口,声音被吹风机的噪音盖得有点模糊。

“嗯?”

“你今天又没出门。”

林达安的手指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梳理着他的头发。“不想出去。”

“骗人。”林达正睁开眼睛,从下往上看着他。灯光落在他脸上,把他眼底那点浓重的阴郁照得清清楚楚,“你是不敢出去。你怕碰到爸,怕看到那些认识的人,怕别人问你为什么没去上班。”

林达安没有反驳,只是关掉吹风机,放在一边。

林达正坐起来,跪在床上,比他高出许多。他伸手捧住林达安的脸,拇指摩挲着他眼下的青黑,那里是常年失眠留下的痕迹。“哥,你活得像个影子。”

林达安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那你呢?你活得像个炸弹。”

林达正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带着一种近乎自嘲的苦涩。“所以我俩绝配。”

他低下头,吻住了林达安的嘴唇。

这个吻一开始很轻,像羽毛拂过水面。林达正含着他的下唇,舌尖慢慢地舔舐,带着一种极尽温柔的试探。林达安没有躲,只是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动。他尝到林达正嘴里淡淡的薄荷牙膏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烟草气息。

然后那个吻开始变了。林达正的手从林达安的脸上滑下去,扣住他的后颈,指尖插进他的发根,微微用力,把他整个人往上提了提。他的舌头撬开林达安的齿关,长驱直入,扫过他的上颚,勾住他的舌尖用力吮吸。林达安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手抓住林达正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肌肉里。

林达正的另一只手从后面绕过去,探进林达安宽大的T恤下摆,掌心贴上他后腰的皮肤。林达安的背很瘦,脊椎的骨节一节一节地凸出来,像一条细长的念珠。林达正的指腹沿着那条线滑上去,经过腰窝,经过背阔肌,停在肩胛骨下方,然后用力一按,把林达安整个人按向自己。

两个人一起倒在床上。林达正压在林达安身上,膝盖抵在他双腿之间,把他牢牢地困在身下。他松开林达安的嘴唇,低头去咬他的脖子。牙齿碾过喉结旁边的皮肤,留下一个深红的印记,然后继续往下,咬住他锁骨上方那块凸起的骨头,用舌尖反复舔弄。

林达安偏过头,露出脆弱的颈侧,呼吸开始变得紊乱。他的手从林达正的手臂滑上去,扣住他的肩膀,指尖收拢,像是在寻找某种支撑。

“达正……”他的声音很哑,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颤。

林达正没有停。他把林达安的T恤推上去,露出他苍白瘦削的上半身。林达安的皮肤很薄,几乎能看到底下青色的血管,胸前的两点因为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而微微挺立起来。林达正低头含住其中一颗,用舌尖绕着乳晕打圈,然后用力一吸,林达安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敏感。”林达正含糊地说了一句,然后转向另一边,用同样的方式对待那颗被冷落的乳尖。他的手也没闲着,从林达安的腰侧滑下去,解开他宽松的家居裤,探进去,隔着内裤覆上阴蒂。

林达安的腿瞬间绷紧了。他下意识地想合拢,但林达正的膝盖牢牢地卡在他双腿之间,让他动弹不得。

“别动。”林达正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暗沉沉的,像暴风雨前压下来的云层。他抽出手,一把扯下林达安的裤子和内裤,扔到床下。

林达安赤裸地躺在昏暗的灯光里,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像黑色的水草。他的身体瘦削而苍白,小腹平坦,但在双腿之间,却有着与男性身份不符的、另一套柔嫩的器官。那道隐秘的缝隙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着,泛着一点湿润的水光。

林达正的目光落在那里,停了几秒。然后他俯下身,没有任何预兆地,把嘴唇贴了上去。

林达安的腰猛地弓起来,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他的手抓住林达正的头发,不知道该推开还是按紧。“别……达正,别舔那里……脏……”

林达正没有理他。他的舌尖沿着那道缝上下滑动,尝到一股淡淡的、带着咸涩的腥甜。他的手指剥开外面那层软肉,露出里面那颗小巧的、充血肿胀的肉粒,然后用舌尖抵住,快速地上下拨弄。

林达安的呼吸彻底乱了。他仰着头,脖颈拉出一条绷紧的弧线,嘴唇微微张着,发出断续的、像哭泣一样的喘息。他的腿根在发抖,臀部的肌肉一阵一阵地收紧,脚趾蜷曲起来,在床单上蹭出细微的声响。

“哥,你流了好多水。”林达正抬起头,嘴唇上沾着亮晶晶的液体。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他伸出一根手指,抵在那个湿漉漉的入口,指尖微微用力,慢慢推了进去。

林达安倒吸一口气,内壁立刻绞紧了那根手指。林达正没有急着动,只是让手指埋在里面,感受着那股温热的、不断收缩的挤压感。他低下头,重新含住那颗肿胀的肉粒,同时手指开始缓慢地抽送,指腹贴着内壁的褶皱来回摩擦。

“啊……嗯……”林达安的声音开始失控。他咬着下唇,但那些破碎的音节还是从齿缝里溢出来。他的身体在快感的冲刷下微微颤抖,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酸胀的感觉,像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收紧。

林达正加到第二根手指,第三根。他把那处穴口撑开,看着里面粉红色的嫩肉被拉扯出湿润的光泽。他的手指在里面旋转、弯曲,寻找着某个能让林达安崩溃的点。

当他指腹按到内壁上方一块微微粗糙的区域时,林达安整个人猛地弹了起来,后背离开床垫,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呜咽。“那里……别……不要……”

林达正没有停。他按住那个点,指腹用力碾压,同时拇指按在外面那颗肿胀的蕊珠上,快速地揉搓。林达安的腿根剧烈地抽搐起来,穴肉疯狂地绞紧,涌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把林达正的手掌都打湿了。

“这么快就到了?”林达正抽出手指,看着指尖拉出的银丝,语气里带着一点低哑的笑意,“哥,你真的很骚。”

林达安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长发黏在汗湿的脸颊上。他还没从高潮的余韵里缓过来,就感觉到一个更热、更硬的东西抵在了他的入口。

林达正扯掉腰间的浴巾,那根粗长的性器弹出来,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清液。他扶着柱身,在湿滑的穴口上下蹭了两下,把那些液体涂满龟头,然后抵住,缓缓地挺腰。

只进了半个头部,林达安就疼得皱起了眉。他太久没有被进入过了,那处紧致得像从未被开拓过的处女地。林达正看着他紧绷的下颌,伸手用拇指抚平他眉间的褶皱。

“放松。”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与他平时那种叛逆形象不符的耐心,“哥,深呼吸。”

林达安吸了一口气,努力放松身体。林达正趁着那一瞬间,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

林达安发出一声压抑的惨叫,指甲在林达正的背上划出两道白痕。那种被完全撑开的胀痛感让他眼前发白,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绞得林达正也闷哼了一声。

“别夹。”林达正咬着牙,额头上渗出一层薄汗,“太紧了,哥。”

他没有立刻动,只是埋在里面,感受着那种被温热软肉包裹的窒息感。他低下头,吻住林达安的嘴唇,把那些痛苦的呻吟堵回去,同时手从后面绕过去,揉捏着他紧绷的臀肉,帮助他放松。

过了一会儿,林达安的身体终于软了一些。林达正才开始缓慢地抽送。他退到只剩一个头部卡在入口,然后重新深深地顶进去,每一次都碾过刚才那个让林达安崩溃的点。林达安的呼吸重新变得急促,疼痛渐渐退去,一种更深的、更磨人的酸胀感从被顶弄的地方蔓延开来。

“嗯……啊……慢一点……”林达安偏过头,发丝黏在嘴角,眼神湿漉漉的,像蒙了一层雾。

林达正没有慢。他反而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囊袋拍在林达安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俯下身,胸膛贴着林达安的胸膛,把他整个人压进床垫里,性器进得更深,几乎要顶到宫口。

“哥,你里面好热。”林达正咬着他的耳垂,声音低哑得不像话,“每次操你,都觉得你像是为我生的。”

林达安被他这句话弄得浑身一颤,内壁猛地收缩了一下。林达正闷哼一声,抬起头,眼底的欲色浓得几乎要滴出来。他掐住林达安的腰,把他翻过去,让他跪趴在床上,从后面重新顶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林达安的脸埋在枕头里,手指死死地抓着床单,指节泛白。他的腰被林达正按着往下塌,臀部高高翘起,承受着身后一波又一波猛烈的撞击。每一次顶入都让他整个人往前耸,胸口在床单上摩擦,乳尖被粗糙的布料蹭得又红又肿。

“达正……达正……”他开始语无伦次地叫,声音带着哭腔,不知道是求饶还是催促。

林达正俯下身,胸膛贴着他的后背,嘴唇贴着他的后颈,牙齿轻轻咬着那块薄薄的皮肤。他的手从后面绕到前面,握住林达安半硬的性器,配合着身后的节奏快速套弄。前后夹击的快感让林达安几乎崩溃,他的叫声越来越尖,越来越碎,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兽。

“要到了?”林达正问,呼吸粗重地喷在他耳后。

林达安点头,点了一半又摇头,手往后抓住林达正的手臂,指甲陷进去。“一起……达正,一起……”

林达正加快速度,腰腹用力,每一下都撞在最深处。林达安感到那股熟悉的收紧感又从深处涌上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烈。他绷紧脚背,脚趾在床单上抓不住力,整个人往后靠进林达正怀里。

高潮来的时候,他眼前一片空白,身体剧烈地痉挛,穴肉疯狂地绞紧。林达正被他绞得也到了极限,猛地抽出来,性器抵在林达安的臀缝上,白浊的精液射在他后腰和臀肉上,顺着皮肤往下淌。

两个人一起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林达安趴在枕头上,浑身都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林达正从后面抱着他,手臂环过他的腰,掌心贴着他小腹上那块被冷汗浸得微凉的皮肤。两个人的呼吸都还没平下来,胸口贴着后背,心跳撞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更快一些。

“哥。”林达正的声音哑得厉害,嘴唇贴着他后颈那块被咬红的皮肤,“你里面还在夹我。”

林达安没力气回嘴。他整个人陷在床垫里,长发汗湿地黏在脸上、脖子上,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一下一下地抽。刚才那场做得太狠了,林达正像是要把这几个月攒着的疯劲全发泄出来,顶得他连叫都叫不连贯,到后面只剩气音。

林达正的手从他小腹往下滑,指尖摸到那片黏腻。他自己的精液混着林达安的淫水,把两个人的阴毛都糊成一团。他手指在那口还没合拢的穴口上按了按,林达安整个人弹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沙哑的呜咽。

“别……别碰了。”林达安偏过头,露出半张被汗浸透的侧脸,眼尾泛红,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明天还要……”

“明天还要什么?”林达正把他翻过来,让他仰躺着。林达安那具瘦白的身体摊在深灰色的床单上,胸口那两点被咬得红肿,小腹上全是精液干涸后留下的白痕。他腿根还在微微发抖,穴口红肿外翻,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浊液。

林达正低头看了一眼,喉结动了动。

“哥,你流出来了。”他伸手,两根手指抵在穴口,把那些往外淌的精液又推回去。林达安腰腹猛地绷紧,手抓住林达正的手腕,指甲陷进去。

“达正……!”

“别浪费。”林达正俯下身,嘴唇贴着他耳廓,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我射进去的,你给我含着。”

林达安闭上眼,胸口剧烈起伏。他太了解林达正了,这小子从小就是这样,想要什么就死咬着不放,疯起来连自己都咬。母亲走的那年,站在医院走廊里一滴眼泪没掉,回家之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用美工刀在胳膊上划了十七道口子。林达安踹开门冲进去的时候,他正坐在血泊里,抬头看他的那双眼睛空洞洞的,说哥,我疼。

从那以后林达安就知道,林达正这个人,爱和恨都是拿刀刻在骨头上的。

“你爸今天来,还说了什么?”林达安问。

林达正的手指还埋在他穴里,闻言顿了一下。然后他把手指抽出来,翻身躺在旁边,盯着天花板。床头灯的光落在他脸上,把他眼窝底下那层青黑照得清清楚楚。

“他说要把我送出国。”林达正的声音很平,“下个月就走。学校都联系好了,加拿大的一个寄宿学校,全封闭军事化管理。”

林达安侧过头看他。

“他说我这样下去迟早进监狱,与其让林家丢人,不如送远点,眼不见为净。”林达正扯了扯嘴角,“他还说,你之所以变成现在这样,都是被我拖累的。如果没我这个弟弟,你早就乖乖去银行上班了。”

林达安没说话。他伸手摸到林达正的手,握住了。林达正的手比他大一圈,骨节分明,指腹上全是茧——弹吉他磨出来的,打架磨出来的,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留下的旧疤。

“你怎么说?”林达安问。

“我说你去死吧。”林达正转过头看他,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笑意,“然后他把茶几上的烟灰缸砸过来了。我躲了一下,蹭到颧骨。”

林达安伸手摸他脸上的那道擦伤,这次林达正没躲。指腹贴着那道暗红色的痂滑过去,林达安的眼神很安静,安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

“达正。”他说,“我们走吧。”

林达正愣了一下。

“走?去哪儿?”

“哪儿都行。”林达安的声音很轻,但很稳,“我存了一些钱。妈走的时候留了一笔信托基金,成年后可以取。我上个月去问过了,够我们俩在外面租个房子,撑一两年。”

林达正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很短,从鼻腔里哼出来的,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哥。”他翻过身,重新压上来,手肘撑在林达安脑袋两侧,“你终于肯从那个壳里出来了?”

林达安没回答,只是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两个人鼻尖抵着鼻尖,呼吸缠在一起。

“你为我疯了这么多年。”林达安说,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轮到我为你疯一次了。”

林达正的眼神暗下来。他低下头,狠狠吻住林达安的嘴唇。这个吻跟之前都不一样,没有试探,没有温柔,上来就是啃咬和吮吸,牙齿磕在一起,舌尖扫过舌尖,尝到一点铁锈味。林达安吃痛地闷哼了一声,但没躲,反而抬手扣住林达正的后脑勺,把他按得更紧。

林达正的手从他胸口一路摸下去,经过肋骨,经过腰侧,摸到那口又被操得湿软的穴。两根手指直接捅进去,林达安整个人弓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哥,你里面还是湿的。”林达正咬着下唇,手指在里面搅动,咕叽咕叽的水声响起来,“我刚射进去的精液还在里面,你摸摸。”

他拉着林达安的手往下,让他自己的手指碰到穴口。林达安指尖碰到那处黏腻湿滑的软肉,浑身一颤,想缩回手,被林达正按住了。

“摸到了吗?”林达正的声音贴着他耳廓,“你里面全是我的东西。”

林达安偏过头,耳根烧得通红。他平时那副死水一样的平静全碎了,此刻被林达正逼得眼角泛红,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林达正把他的手拿开,自己扶着鸡巴抵上去。刚才射过一次,现在还半硬着,但尺寸依然吓人。龟头在穴口蹭了两下,沾满那些混着精液的淫水,然后一挺腰,整根没入。

林达安叫了一声,声音又哑又软,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林达正没给他缓的时间,上来就狂风暴雨似的顶弄,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捅到底。囊袋拍在臀肉上啪啪响,床架子被撞得吱呀吱呀晃。

“达正……达正……慢点……”林达安的手抓住他肩膀,指甲陷进肌肉里。

“慢不了。”林达正喘着粗气,额头上全是汗,滴在林达安胸口,“哥,我憋太久了。你知不知道我看着你每天活得像个死人,我有多想把你操醒?”

他一边说一边操,每说一句就狠狠顶一下。林达安被顶得说不出话,只能仰着头,脖颈拉出一条绷紧的弧线,嘴唇微微张着,发出断续的、像哭一样的喘息。

林达正低头咬住他喉结旁边的软肉,牙齿陷进去,用力吮吸。林达安疼得缩了一下,但穴里却猛地绞紧了。林达正闷哼一声,抬起头,眼底的欲色浓得发黑。

“哥,你被我咬的时候夹得特别紧。”他笑了一下,嘴角还沾着林达安脖子上的血珠,“你是不是喜欢疼?”

林达安别过脸,不看他。

林达正掐着他的下巴迫他转回来。“说话。”

“……不知道。”林达安的声音细如蚊蚋。

“不知道?”林达正又狠狠顶了一下,顶在最深处那块软肉上,“那现在知道了吗?”

林达安整个人弹了一下,眼泪被逼出来了。他摇着头,不知道是承认还是否认。林达正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那股火越烧越旺。他哥平时多冷静多克制的一个人,从小到大都是他在前面挡着,替他挨打替他挨骂替他收拾烂摊子,永远一副天塌下来都不变脸的模样。可现在被他按在床上操得浑身发软,眼角泛红,嘴唇哆嗦,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林达正低下头,吻掉他眼角的泪。咸的。

“哥。”他一边操一边说,声音低哑得不像话,“你以后要是再把自己活成一个影子,我就把你绑在床上操三天三夜。”

林达安被他这句话弄得浑身一抖,穴里猛地收缩。林达正被夹得闷哼一声,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撞得林达安整个人往床头耸。林达安的手从肩膀滑下去,抓住床单,指节泛白。

“达正……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他的声音带着哭腔,穴里却绞得越来越紧。

“再忍忍。”林达正咬着他的耳垂,“跟我一起。”

他伸手绕到前面,握住林达安半硬的性器快速套弄。前后夹击的快感让林达安几乎崩溃,他的叫声越来越尖,越来越碎,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兽。林达正感觉到穴里那阵收缩越来越猛烈,知道他快到了,自己也加快了速度。

“哥,射给我看。”

林达安绷紧脚背,脚趾在床单上抓不住力,整个人往后靠进林达正怀里。高潮来的时候他眼前一片空白,身体剧烈地痉挛,穴肉疯狂地绞紧。林达正被他绞得也到了极限,猛地抽出来,性器抵在林达安的臀缝上,白浊的精液射在他后腰和臀肉上,顺着皮肤往下淌。

两个人一起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林达安趴在枕头上,浑身都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林达正从后面抱住他,手臂环过他的腰。

“哥。”林达正的声音闷在他后颈。

“嗯。”

“我们明天就走。”

林达安没说话,只是伸手覆上林达正环在他腰上的那只手,手指扣进他的指缝里。

第二天早上林达安是被手机震动吵醒的。他睁开眼,先感觉到的是浑身酸痛,腰像被碾过一样,腿根酸得合不拢。林达正还从后面抱着他,一条胳膊一条腿全压在他身上,睡得沉,呼吸喷在他后颈,又热又痒。

手机又在床头柜上震了一下。林达安伸手够过来,屏幕上是父亲的来电。他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几秒,然后按了静音,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柜子上。

林达正动了一下,鼻尖蹭了蹭他后颈。“谁?”

“没谁。”林达安翻过身,面对着他。林达正刚醒,眼睛半睁半闭,睫毛垂着,那张平时冷硬的脸此刻看着竟然有点乖。林达安伸手把他额前的碎发拨开,露出光洁的额头。

“达正,起来。收拾东西。”

林达正睁开眼,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笑了。那笑容很轻,嘴角只翘了一点点,但林达安知道这是他真正高兴时才有的表情。

“你真要走?”

“嗯。”

“爸那边……”

“我成年了。”林达安说,声音很平,“信托基金我有权自己处理。他管不着。”

林达正坐起来,被子滑下去,露出布满旧伤新痕的上半身。他伸了个懒腰,骨节咔咔响,然后回头看了林达安一眼。

“哥,你终于硬气了一回。”

林达安没理他,撑着床想坐起来,腰一软又跌回去。林达正笑出声,伸手把他捞起来,顺手在他腰上捏了一把。

“昨晚操狠了?”

“闭嘴。”

“我抱你去洗澡?”

“我自己走。”

林达正没听他的,直接把他打横抱起来。林达安比他矮半个头,瘦,抱起来不费什么力气。林达安挣了两下没挣开,索性放弃了,把脸埋在林达正颈窝里。

浴室的热水冲下来的时候,林达安感觉到穴里那些东西顺着腿根往下淌。他脸烧得厉害,但没吭声。林达正挤进来,从后面贴着他,手绕到前面帮他清理。手指伸进穴里抠挖的时候,林达安腿一软,差点跪下去,被林达正一把捞住腰。

“别……我自己来……”

“你站都站不稳,来什么来。”林达正手指在里面搅了两下,把那些残存的精液和淫水引出来。林达安咬着嘴唇,额头抵在瓷砖上,呼吸又乱了。

林达正低头咬他后颈。“哥,你里面又热了。”

“你他妈……别闹了。”林达安的声音带着恼意,但耳根红得滴血。

林达正笑了一声,没再折腾他。两个人草草冲了个澡出来,林达安翻出两个旧行李箱,开始收拾东西。他的东西不多,几件衣服,几本书,一叠乐谱——都是手写的,纸页泛黄,边角卷起。林达正靠在门框上看他。

“你还留着这些?”

林达安把乐谱放进箱子底层。“妈走之前给我的。她说以后想拉琴的时候就看看,别真的忘了。”

林达正沉默了一会儿,转身去自己房间收拾。他的东西更少,衣服塞了几件,吉他往肩上一背,就完了。他走到客厅,看见林达安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拿着那杯昨晚没喝完的水,看着窗外灰蓝色的天幕。

“走了。”林达正说。

林达安回过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把水杯放在窗台上,拉着行李箱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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